眼看著氣氛就要冷凝起來,祁辰話鋒一轉,說道:「王爺想要還梟雲騎一個清名,而我想要喬家縱火案的真相,殊途同歸,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你就那麼肯定梟雲騎在本王手裡?」夙千離眯了眯眼睛,目光有些危險地盯著她。
祁辰笑了,把那張印有睚眥圖騰的油紙卷推到他面前:「明人不說暗話,王爺又何必裝傻充楞呢?」
夙千離將那張油紙卷捏在手裡,淡淡啟唇:「本王憑什麼要同你合作?」
「憑王爺對梟雲騎的看重和在乎。」祁辰的目光不閃不避地直視著他墨藍色的眼瞳,定定說道:「有人同我說過,王爺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卻斷不會不在乎梟雲騎的名聲。」
夙千離握著油紙卷的手一緊,剎那間眼中似有無數暗潮洶湧,最後卻又歸於平靜,他道:「你打算從何處入手?」
祁辰眸光一閃,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意有所指地說道:「梟雲騎沉寂了這麼多年,也該拿回屬於他們的榮光了!」
「你想做什麼?!」夙千離猛地擒住了她的手腕,凌厲的目光如冰刃般審視著她。
「千離!」莊嚴有些緊張地喊道。
手腕上傳來了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祁辰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目光依舊是毫不退讓地直視著他:「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王爺你想做什麼!」
「你什麼意思?」夙千離身上的寒氣和威壓更甚,就連他身邊的雪狼都忍不住朝後退了退。
坐在地上的祁辰微微仰頭,眼神不卑不亢,一字一頓地說道:「梟雲騎是天穹的捍衛者,他們可以隱沒,可以低調,甚至可以默默無聞,但卻不該像見不得光的耗子一樣永遠躲在暗處!這對他們來說不公平!」
莊嚴一聽,登時神色大變,厲聲喝道:「祁辰!你胡說什麼呢!」梟雲騎對千離的意義非同一般,祁辰這麼說分明是在故意激怒他!
祁辰卻是不屑地輕嗤一聲,道:「我說錯了嗎?梟雲騎一天保持沉寂,一天就會有無數的人去想方設法地覬覦試探,今天還只是誣陷梟雲騎的清名,說不定明天就會有人利用梟雲騎謀逆!」
「與其這樣一直遮遮掩掩下去,不如索性堂堂正正地把梟雲騎擺在明處,大家當面鑼對面鼓地對上!」
「祁辰,你還真敢說!」夙千離身上瞬間散發出一股暴怒的氣息,握著她手腕的手愈發用力起來,祁辰甚至懷疑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掰斷!
可越是這個時候,她就越不能低頭,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終於,就在祁辰疼得臉色有些泛白的時候,夙千離皺了皺眉,一把甩開了她的手腕,冷聲道:「十日後的士林宴,你隨本王一同進宮!」
「我為什麼要去?」祁辰皺眉,下意識地反問。她一不是朝廷官員,二不是科考舉子,沒事跑到士林宴上去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