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為了方便照顧千染,祁辰一直住在攬月樓,因為房間是臨時收拾出來的,除了床和桌子外,連張軟塌都沒有,寒冬臘月的,打地鋪什麼的也不現實。
祁辰揉了揉太陽穴,從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對他道:「往裡面挪挪。」
「嗯嗯!」千染立刻點頭如搗蒜,乖巧地給她讓出了一半的位置,橙子則自覺地臥在床尾。
兩個人本是相安無事地並排躺著,沒過多久,千染便一點一點朝她這邊蹭過來,祁辰不習慣同別人靠的這麼近,於是擰眉道:「你要幹嘛?」
「阿辰,今天好冷,我能抱著你睡嗎?」千染把自己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祁辰抬手碰了碰他的額頭,確實有些涼,再去看房間裡的火爐,發現裡面的炭已經燒得差不多了,這麼晚了,再去找人拿木炭過來實在麻煩……
「隨便你吧!」要是再折騰一會兒,估計天都要亮了!
「阿辰真好!」得到允許後,千染乾脆肆無忌憚地貼了上來,兩隻胳膊緊緊抱著她,雖說隔著兩層被子,卻也足以令他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祁辰睡得極不安穩,醒來時便覺得渾身不舒服,再低頭一看,某人跟個八爪魚似的纏在自己身上,睡得好不香甜!祁辰嘴角抽了抽,敢情他這是把自己當人形抱枕使了!
她皺了皺眉,剛要起身,只聽得「砰!」的一聲,門開了,莊嚴、桓柒、南子潯還有華管家幾個齊齊站在門外,滿臉急色道:「千染不見了,祁辰你……」看見他了嗎?
話未說完,幾人臉上的焦急就被震驚所取代,目瞪口呆地望著床上的二人,說不出話來。
聽見動靜,橙子抬起毛茸茸的腦袋打量了一圈,見都是熟人,就又縮回到被子裡,繼續睡去了。
祁辰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淡定地把身上的八爪魚丟開,起身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對幾人道:「他沒事,不用擔心。」
莊嚴輕咳了一聲,道:「咳,那什麼,你先收拾一下,我們在偏廳等你。」
「好,正好我有事和你商議。」祁辰應道。
……
偏廳。
莊嚴和桓柒怔怔地地坐在一旁,顯然還沒從方才那一幕帶來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南子潯眼中突然露出了一抹八卦的興奮,扯了扯莊嚴的袖子,低聲道:「你說,千染該不會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別瞎說!」莊嚴皺眉斥了一句,話雖這麼說,可他這心裡頭卻直打鼓,不管是千離還是千染,從來都是不近女色的,難不成他真的是……
南子潯卻是越說越來勁,接著推測道:「不是我瞎說啊,方才咱們可都瞧見了,照我看,千染喜歡男人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至於千離……我看也懸,哎你說,要是萬一哪天千離知道了昨夜的事,會是個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