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自涼州流民暴亂後,你們就失去了同涼州的聯繫?」夙千離眯了眯眸子,問道。
安遠道慚愧地點了點頭。
「既然涼州那邊大雪封山,那南子灝是怎麼過去的?」元青硯不解地問道。
提起這個,安遠道不由面露難色,說道:「大雪封住的是官道,雁盪山上還有一條打獵人常走的小路,可通往涼州。下官當時也曾勸說過,可穆國公世子執意要先去涼州,便棄了官道改走小路,誰成想竟和涼州的流民發生了衝突……」
夙千離眸色微寒,說道:「本王此次前來帶了不少物資,車隊就停在府衙外面,青硯,季呆子,你們兩個去同安大人交接一下,雍州、兗州和并州那邊也安排人送過去。」
「是,王爺!」元青硯和季書玄齊齊應道。
聞言,安遠道心中不由一陣感動,拱手道:「下官替這幾個州的百姓謝過王爺!」
祁辰卻是皺了皺眉,問道:「王爺這是打算親自走一趟涼州?」
夙千離不答,而是朝安遠道說道:「安大人,還要勞煩你替本王尋一個熟悉山路的人。」
「不知王爺何時要人?」安遠道小心翼翼地問道。
「明日午後。」
「王爺放心,下官這就去辦!」安遠道立刻應下,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府衙簡陋,下官已經命人收拾了幾間乾淨的廂房,王爺若不嫌棄的話不妨先在這裡將就一晚,明日下官再去城中安排客棧……」
話未說完就被夙千離打斷:「不必如此麻煩,本王住在府衙就很好。」
安遠道離開後,祁辰和桓柒對視一眼,皺眉道:「王爺,你的身子最好是休息兩日後再動身……」
夙千離淡淡抬眸:「現在已經是丑時了,你確定還要再跟本王繼續討論下去?」言外之意是你再廢話下去才是耽誤本王的休息時間!
祁辰被噎了一下,而後便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桓柒,示意他開口勸勸,不想後者倒是瀟灑,開口就說了四個字:「隨他折騰!」說完就抬腳往自己廂房走去。
祁辰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她是吃飽了撐的才來管這個閒事!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後便要抬腳離開,不想卻被夙千離叫住:「站住,過來推本王回房。」
「你現在不是自己能走嗎?!」祁辰開口就是十足的火氣。
寒亭和寒榭齊齊抖了一下,心道:這年頭,是不是當大夫的脾氣都這麼沖?原來有個桓公子動不動就開罵,現在又多了一個祁公子……
「天穹的攝政王不良於行,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實。」夙千離語氣淡淡地說道。
大爺的,真是夠了!若不是臨行前華管家再三叮囑要她好生照顧好他,她才懶得管他這頭倔驢!祁辰暗罵了一句,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她冷著臉走過去推著輪椅往廂房走去。
將這尊佛送回廂房後,祁辰自去尋了自己的廂房睡下。
翌日一早,祁辰尚在睡夢中,房間門就被人敲響,煩躁地起來披了件衣服開門,卻是桓柒站在門外,目光不善地盯著他說道:「一大清早的,你最好是有什麼要緊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