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於則遠眼中不由划過一抹敬服,也不再隱瞞,而是老實說道:「我在雁盪山中設了個迷陣,五千大軍如今就被困在裡面。」頓了頓又連忙接著道:「不過你們放心,這個時節山裡有不少獵物,大軍不會餓著的。」
「那南子灝呢?」祁辰微微蹙眉。
「毫髮無損,只是被我們軟禁起來了,草民這就命人將南世子請過來!」於則遠說著就要招呼人去將南子灝帶過來,卻被夙千離攔住:「不必了,你們看好他,等涼州的事情結束了,回京前本王自會來向你要人。」
至於現在,他還不想見到這個眼高手低的無能蠢貨!
於則遠愣了一下,旋即應道:「是,王爺放心,草民一定好生照顧好南世子!」
見他如此緊張,元青硯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滿不在乎地說道:「不必那麼費心,死不了就行!」坦白說,他看不順眼這個南子灝已經很久了!
於則遠臉上划過一陣錯愕,繼而追問道:「王爺,那五千大軍……」
「雁盪山是個不錯的地方,就讓他們多待幾天吧!」夙千離語氣淡淡地說道。
從他一系列的安排下,祁辰嗅出了一絲不對,於是問道:「王爺這是不打算直接進涼州城了?」
「涼州城肯定是要進的,只是不是現在。」夙千離眸中染上一抹深色。
出了雁盪山,燕梟便不知所蹤了。夙千離一行人兵分兩路,寒亭寒榭二人潛入涼州城打探消息,剩下的人則直接來到了陰山腳下。
所謂的陰山聖地實際上就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白色宮殿,氣勢恢宏,幾乎占據了大半個陰山,明明是聖潔的顏色,不知怎的,卻處處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令人心生毛骨悚然之感。
夙千離在山腳下站定,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面前的宮殿,眸色晦暗不明。
「王爺,咱們就這樣直接進去嗎?」元青硯問道。整座宮殿外面連半個人影都沒有,殿門前的台階更是多得嚇人,從山腳下一直蜿蜒到了山頂,怎麼看怎麼古怪。
「走吧!」夙千離說著已經踏上了宮殿門前的台階。
小半個時辰後,一行人終於走完了漫長的台階,來到了這座宮殿外面。
祁辰和元青硯還好,桓柒和季書玄兩個人已經有些氣息不穩了,尤其是季書玄,此刻正抱著殿外的一根石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嘆道:「這台階多得也太嚇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