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離一面要同斗篷人交手,一面還要護著祁辰,雙拳難敵四手,沒多過久就有些吃力起來,反觀那些斗篷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仍是不要命似的朝他們這邊衝過來。
祁辰心下微沉,即便是重金培養的死士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戰鬥力,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被鬼谷子用某種方式控制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根本沒有自己的思想。
眼看著夙千離漸漸落了下風,祁辰目光倏地一沉,說道:「再這樣下去對我們不利,你先別管我了,抓住鬼谷子,只要殺了他,這些斗篷人也就好辦了!」
夙千離猶豫了一下,心裡快速衡量了一下利弊後,當機立斷地對她說道:「你自己小心!」說著便提劍殺出了斗篷人的重圍,朝著鬼谷子的方向而去。
祁辰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拾起柳葉刀緊緊握在手裡,和蜂擁而上的斗篷人戰作一處。
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於是手下的招式便愈發凌厲起來,幾乎刀刀直擊要害,不多時,周圍的斗篷人就倒下了一片。
然而,大幅度動作的後果就是她的胸口疼得幾乎喘不上氣來,身上也添了不少外傷。可饒是如此,也未見她的臉上生出半分退意,依舊咬緊牙關堅持著。
而與此同時,夙千離終於突破了斗篷人的重重防線,眼看著就要靠近鬼谷子,誰知就在這時,鬼谷子突然抬眸,朝他露出了一個猙獰可怖的笑容!
緊接著不待夙千離反應過來,只見他藏在寬大衣袖中的手微微一動,緊接著便有一連串的暗器朝著夙千離快速飛去!
夙千離瞳孔一縮,連忙側身閃躲,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避開要害,「嗖嗖嗖!」暗器沒入了他的肩膀和手臂,他低頭一看,只見傷口處留下了一片青黑,顯然,暗器上淬了毒。
夙千離連忙點了自己的幾處穴道,以防止毒素擴散。
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裡,鬼谷子不由桀桀地笑了:「別白費勁了,上面的毒是斷腸散,見血封喉,夙千離,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哈——」
「是嗎?可本王覺得你高興的太早了!」夙千離墨藍色的眸中寒光乍現,以一種不可思議地速度出現在了鬼谷子面前,手中的長劍直直刺入他的胸膛。
「你……」鬼谷子嘴角湧出了一股鮮血,不可思議地指著他道:「這怎麼可能?」
夙千離猛地抽出了長劍,冷冷道:「忘了告訴你,本王體內有至陰的寒毒和至陽的熱毒,區區斷腸散根本對本王無用!」
聽見他的話,鬼谷子陡然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可他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即便是不甘心也只能倒在了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鮮血在祭壇上流淌。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突然朝夙千離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在念完這句符咒後便斷了氣。
夙千離心裡「咯噔!」一下,腦海中驀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就朝祁辰的方向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