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出流嫣樓的門,冷風一吹,就遠遠地瞧見有好幾個美人在碎玉湖上跳舞,起初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可越看就越覺得不像是眼花,於是便回去叫我那幾個朋友。」
「可誰知,當我把幾個朋友帶出來時,碎玉湖上又什麼都沒有了,他們都覺得是我在騙他們出來吹冷風,把我拉回去後又灌了我不少酒,然後我便醉的不省人事了。」說到這兒,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憤懣之色。
「再後來,就是我叔來叫我,我把這事跟他說了,可他也不相信我,覺得是我喝多了,眼花。」
祁辰繼續追問道:「把你看到那些美人在冰面上跳舞的情形再仔細描述一下,比如,當時碎玉湖上除了她們之外是否還有什麼人,還有,你帶著朋友出來時,碎玉湖上可有什麼異常?」
趙三寶又仔細回憶了一會兒,搖頭皺眉道:「應該沒有別人了,當時碎玉湖上就只有她們在跳舞,至於異常的地方……噢對了,她們在跳舞的時候我隱約聞到了一股香氣,等我領著朋友出來時那股香氣又不見了。」
「香氣?你確定嗎?」祁辰眸中不禁浮起一抹懷疑,流嫣樓到碎玉湖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他當真能聞到從碎玉湖上飄來的香氣?
趙三寶想了想,然後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嗯!我經常出入流嫣樓,對女子身上的各種香氣再熟悉不過了,再加上那晚的香氣我從來沒有聞到過,所以格外地印象深刻,肯定不會記錯的……」
祁辰不禁嘴角抽了抽,能把這種事情當作驕傲的也是個人才!
「我想去一趟碎玉湖。」祁辰對紀簡說道。
見紀簡點頭,祁辰便對趙東升和趙三寶說道:「還要麻煩二位跟我們一起走一趟,我要知道十名女子出現的具體位置。」
「我不……」趙三寶剛要開口拒絕,卻被趙東升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於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應道:「行吧,我換身衣服。」
整個碎玉湖周圍已經被大理寺用柵欄封了起來,紀簡皺眉道:「本官已經來這邊查看過多次了,但是因為冰燈遊園會上來來往往的人太多,現場並沒有留下太多有用的證據。」
看著冰面上雜亂無章的腳印,祁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死者,上元節的賞燈人,報案人,再加上大理寺大大小小的官員,這陣勢都快趕上廣場舞了!想要從腳印上找到兇手的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
因為是白天,流嫣樓裡面倒是清淨,祁辰突然指了一個地方,朝趙三寶問道:「你當時就站在這裡?」
趙三寶眸中划過一抹詫異:「你怎麼知道?」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祁辰接著問道:「你當時看到的十名女子大致在哪個方位?」
趙三寶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指著一個方向,篤定道:「那裡,就在靠近碎玉湖中央的位置。」
聞言,祁辰把目光看向了趙東升,問道:「趙掌柜,你是在這裡見到美人冰雕的嗎?」
趙東升卻是搖了搖頭:「我來到碎玉湖時,美人冰雕是在放置冰燈的幕布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