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哪裡最熱鬧就去哪兒了!」祁辰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京城裡最熱鬧的酒樓非狀元樓莫屬。
聽著無問的稟告,南子潯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興味兒,案子還沒查出個子丑寅卯,祁辰和紀簡居然有心思來狀元樓吃飯?這事兒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深意。
更何況,他可是接到消息稱,祁辰為了提前從涼州趕回來幫紀簡查案,還同千離吵了一架……
敏感地嗅到了一股八卦的氣息,南子潯懶洋洋地從躺椅上起身,理了理身前的衣襟,一本正經地道:「祁辰從涼州回來一定辛苦了,好歹也算是朋友,本公子這就去去替她接風洗塵!」
聞言,無問眉心不禁跳了兩下,放眼整個京城,能把湊熱鬧聊八卦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估計也就只有他家公子了……
南子潯臉上掛著一抹調侃的笑意:「喲,這不是祁辰嗎,一個多月不見,回來了怎麼也不跟本公子說一聲?」說著便相當自覺地拉開椅子坐在了祁辰旁邊。
祁辰淡淡挑眉:「我不說南大公子不也知道了?」若是平常,她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在這兒和這個不著調的南子潯胡掰瞎侃,不過今日情況特殊,南子潯來得正好!
見她這次居然沒有拿話噎自己,南子潯眸中不由划過一抹詫異,旋即挑眉一笑:「說的也是,那今日這頓飯就記在本公子頭上吧,算是為你接風洗塵了!」
「南大公子為人果然仗義!」祁辰揶揄道。
南子潯也不謙虛,只道:「你是千離的朋友,自然也是本公子的朋友,對待朋友,本公子向來仗義!」
「噢?那這麼說來,我豈不是應該感到榮幸了?」祁辰輕輕揚眉道。
南子潯笑:「榮幸倒不至於,不過你若是願意多來照顧照顧狀元樓的生意,我倒是求之不得!」
祁辰不禁翻了個白眼兒,斜了他一眼:「若你狀元樓的生意還需要照顧,那這偌大的京城怕是沒有其他酒樓的活路了!」
「哎,你這話我可就不認同了,做生意嘛,自然是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嘛?」說著便朝她眨了眨眼睛,緊接著話鋒一轉,朝紀簡舉起了杯子:「紀大人倒是我這狀元樓的稀客,來,我敬你!」
紀簡本就寡言,此刻坐在一樓熱鬧的大堂里更是顯得格格不入,見南子潯已經聚起了酒杯,紀簡便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紀大人好酒量!」南子潯不由贊道,說著又拿起酒壺給他重新滿上。
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朝祁辰問道:「對了,祁辰你的酒量如何?」
「尚可。」祁辰淡淡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