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王府門外,夙千離剛要伸手去扶她,卻被她側身避開,緊接著從車轅上輕輕一躍,直接跳下了馬車。
夙千離已經伸出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臉色陰沉無比。
回到府里已是寅時,桓柒的冷臉再加上華管家的念叨,雙重攻勢下,祁辰終於不堪其擾,以最快的速度喝完藥,回到聽雪樓休息。
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祁辰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午後,桓柒忍無可忍過來敲門把她叫醒起來喝藥。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祁辰不免生出幾分心虛來,接過藥碗一飲而盡,滿口的中藥味令她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你這藥就不能製成藥丸之類的東西嗎?」
「你以為藥丸和湯藥的藥性能一樣?」桓柒冷哼一聲說道。
OK,當我沒問!祁辰心裡默默說了句,把空了的藥碗遞給他:「謝了!」
說著便越過他往外走去。
「你去哪兒?」桓柒不贊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大理寺。」說著人已經出了聽雪樓。
……
見到紀簡,祁辰上來第一句話就是:「人跟丟了?」
「嗯。」紀簡的臉色明顯不大好。
對於這個結果,祁辰卻是一臉淡定地點點頭:「意料之中。」暗五既然敢跑那就必定留有後手,出了大理寺再想抓住她可沒那麼容易。
繼而又問道:「人是在哪裡消失的?」
「驍騎營。」紀簡聲音微沉。
祁辰聽罷不由擰了擰眉:「驍騎營守衛森嚴,她是如何進入的?」
提起這個,紀簡眉宇間浮起一抹凝重:「她手上有令牌,是光明正大地走進去的。」
祁辰頓時眉心一跳:「這麼說來,驍騎營也和這件案子有關?」看來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至少驍騎營沒那麼乾淨。」紀簡冷聲道。
「有沒有辦法進驍騎營打探一下情況?」祁辰問道。
紀簡卻是搖了搖頭:「驍騎營直接隸屬於皇上,其統領陸晉安更是朝廷正二品大員,無論是官階還是聲望都遠高於我。所以在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我不可能貿然闖進驍騎營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