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要做什麼?你們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桓楣輕輕勾唇笑道。
南子潯忍不住怒聲質問道:「我們已經答應放你走了,你為何要出爾反爾?!」
桓楣不屑一顧地說道:「不錯,你們是答應了,但我現在改主意了,不行嗎?」說這話時,她的眼裡寫滿了挑釁和肆無忌憚。
聽見這話,紀簡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冷靜地說道:「桓柒活著,你尚且還有一分活命的機會,一旦你殺了他,今日你必死無疑。桓楣,你是個聰明人,何去何從你應該明白!」
「哈哈哈哈!」桓楣突然放聲大笑,她緊盯著紀簡說道:「紀大人這是在拖延時間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刻梟雲騎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我說的對嗎,攝政王殿下?」最後一句話出口,她手下愈發用了幾分力。
「嗯——」桓柒只覺喉嚨一緊,緊接著一陣窒息的感覺傳來,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種生命在一點一點流逝的感覺,他張了張嘴,努力扯出一抹笑來,斷斷續續地說道:「楣兒……就此……放,放手吧……」
桓楣卻是冰冷地打斷了他:「閉嘴!你沒資格來教訓我!」
「放了他,條件你儘管提!」眼看著桓柒就要撐不住了,祁辰不由沉聲說道。
「呵,」桓楣聽見這話不由輕嗤了一聲,卻不知突然想到什麼,眼中划過一抹詭譎的笑意,只見她定定望著祁辰,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如果——我要路非煙的命呢?」
察覺到她語氣里近乎瘋狂的恨意,祁辰不由皺了皺眉,按理說,就算她和非煙兩個人從小不和,最多也不過是互相看不順眼而已,當不至於有這般強烈的恨意才是……
就在祁辰沉思之際,桓柒抓著桓楣的手,掙扎著說道:「殺了我……但你……休想……休想傷害非煙……」
聞言,桓楣周身的怒意在頃刻間爆發,怒聲質問道:「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居然還護著她?!」
「她……她從來都……不欠你的,別……」桓柒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目光里充滿了祈求,而正是這樣的祈求愈發激怒了桓楣,她陰鷙地笑著:「哥,你就這麼怕我傷害到她嗎?」
「可是怎麼辦呢,我就是想要她的命,不,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這些,她抬眸朝祁辰望去,道:「讓路非煙出來見我!」
祁辰剛要拒絕,卻見路非煙已經自己走了出來,此刻她已然冷靜下來,眼神漠然地看著桓楣:「你我之間的恩怨與旁人無關,把他放了。」
「怎麼,這是終於良心發現了嗎?」桓楣嘴裡無不譏諷地說道。
路非菸絲毫不為所動,淡淡道:「想做什麼就直說吧!再耽擱一會兒,等梟雲騎來了,你以為你還有活路嗎?」
「好!痛快!」
桓楣笑得詭異,從袖中取出一隻墨色漆盒丟給她,幽幽道:「這蠱可以讓女子的容貌在一夕之間達到最盛,但卻只能維持一個白日的時間,等到日落之時,整個人便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最後在黎明前死去,聽起來很有意思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