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砰!」的一聲脆響,頃刻之間,那枚柳葉刀突然調轉了方向,直直朝著桓楣命門飛去!
桓楣的眸色倏地一緊,下意識地鬆開了鉗制著桓柒的手,側身往旁邊躲避,而就在這時,早已潛藏在暗中的梟雲騎突然出現,幾乎是一息之間,桓柒就被帶到了夙千離這邊。
「你們使詐!」桓楣怒不可遏。
祁辰冷聲道:「正所謂兵不厭詐,在你選擇挾持桓柒的那一刻就應該料到了會有此結局!」
「拿下!」夙千離直接沉聲命令道。
手中沒有了可以用來要挾的籌碼,再加上梟雲騎出手,桓楣自然不是對手,很快便落了下風,被人用繩索綁了起來。
「王爺,人怎麼處置?」燕梟上前詢問道。
「交給紀大人,好好審問!」說著完,夙千離便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祁辰,沉聲道:「把手伸出來。」
祁辰眸光微詫,旋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沖他揚了揚綁著一塊絹帕的右手,道:「我沒事,傷口已經止血了。」方才情況緊急,她破不得已才用手抓住了非煙的劍,好在傷口不深,只是看上去流的血多了一點兒罷了。
「祁辰,剛才的事……抱歉!」路非煙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查看著她手上的傷口,滿眼歉疚地說道。
見她這副緊張的模樣,祁辰不由輕笑著說道:「別擔心了,一點皮肉傷而已,並無大礙。」說著還用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流了那麼多血也叫『並無大礙』?」夙千離突然冷冷地說道。不知為何,看見這二人如此親密的舉動,他就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般難受!
聽見這話,祁辰臉上不禁有些尷尬,怕路非煙心裡更加自責,於是連忙跳過這個話題,朝紀簡說道:「對了紀大人,關於這件案子我還有些細節想和你討論一下……」
話未說完就被夙千離冷聲打斷:「這是大理寺的案子,你只是從旁協助,再者說,現在嫌犯已經落網,我並不覺得還有什麼事情非要你在場不可。」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直接把矛頭對準了紀簡:「還是說大理寺如今已經缺人缺到這種地步了?」說到這兒,他的語氣里已經摻雜了幾分淡淡的威脅之意。
然而紀簡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他道:「誠如王爺所言,大理寺雖不缺人手,卻也樂於敞開大門吸納各種人才,只要祁辰自己有這個意願,下官自當不遺餘力向朝廷舉薦。」
說完,便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祁辰,似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一般。
剎那間,眾人只覺一股凜冽的寒氣從夙千離身上散發出來,元青硯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心道:怪道人常說春寒料峭,這話果然不假!
祁辰卻並未察覺到夙千離的不悅,反而認真考量了一下紀簡的提議,想到自己近來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會待在京城,左右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於是認真問道:「大理寺還缺仵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