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夙千離卻是驀然笑了一聲,回眸涼涼看了她一眼,語氣極其囂張狂傲地說道:「就算我不給你解穴,你又能奈我何?」
「你!」祁辰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齒地說道:「夙千離我警告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這話我同樣送給你!」冷冷丟下這麼一句話,夙千離離開了聽雪樓。
轉身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知為何,看著她暴怒的模樣,他的心情竟莫名其妙地好了幾分……
祁辰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卻也是無濟於事,偏偏橙子這個見縫插針的,直接把她當作了枕頭,腦袋靠在她胸前蹭了蹭,尋了個最舒適的位置,然後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就這樣,她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直到了日暮時分——
活動了幾下渾身上下的筋骨,祁辰眸色愈發沉寂,眉宇間儘是一片冷意:夙千離是吧,很好!
我會用行動告訴你,我祁辰想要走出攝政王府就和走到我家小區門口的小賣部一樣簡單!
瞥了一眼把自己縮在角落裡的橙子,祁辰眯了眯眸子,冷冷道:「回頭再跟你算帳!」
「嗷嗚!」橙子小聲地嗚咽了一聲,耷拉下了腦袋。
就在這時,門外敲門聲忽然響起,祁辰「呼啦!」一下打開了門,寒亭的臉驀然出現在了面前,呲牙一笑:「祁公子,那個……」
「有事就說,沒事就滾!」祁辰冷冷說道。
寒亭神色一緊,連忙把手裡的食盒遞到了她面前,語速極快地說道:「王爺讓我來給你送晚膳!」
聞言,祁辰不由冷笑:「哼,他倒是算得分毫不差!」
「祁公子,那這食盒……」寒亭硬著頭皮說道。
祁辰從他手裡一把接過了食盒,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寒亭摸了摸險些被夾到的鼻子,心裡一陣哀嚎,他現在申請和寒榭調換任務還來得及嗎?他覺得涼州實在是個再好不過的地方了!
食盒被祁辰隨手扔在了桌上,連看都沒看一眼,夙千離既然猜到自己已經醒了,那麼肯定也料到她不會坐以待斃,天知道這他有沒有在晚膳里下什麼蒙汗藥軟筋散之類的東西!
老天作證,這回她還真是冤枉了夙千離!當然了,這是後話。
從柜子里翻出一套墨色勁裝換上,祁辰憑著腦海中的記憶在紙上畫出了攝政王府的平面圖,王府正門正對著朱雀大街,守衛肯定最為森嚴,於是提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叉。
後門出去後正對著的是一條狹窄逼仄的巷子,雖然位置隱蔽,但難保夙千離不會提前命人在那裡埋伏,想到這裡,又在後門處打了個叉。
東西兩面分別和鄂國公府還有衛國公府相鄰,看來想要出去,就只能從這兩個地方當中選一個了!
鄂國公府人口簡單,被發現的可能也相對較低一些,但元青硯向來唯夙千離之命是從,萬一夙千離提前打了招呼,自己豈不是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