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言重了,下官只是不想食言而肥。況且,祁辰他既不是奴籍,也不是犯人,想去哪兒都是她的自由。」紀簡語氣十分平靜地說道。
夙千離冷眼看著他:「好一個『既不是奴籍,也不是犯人』!但本王今日還就偏偏不讓他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只有得罪了!」紀簡寸步不讓地說道。
聞言,祁辰立刻站到了紀簡那邊,態度再鮮明不過。
見他們二人站在了一起,夙千離周身的怒氣更盛,二話不說運起一掌直接朝紀簡胸口拍去,頃刻間兩個人便戰作了一處。
夙千離的招式凌厲逼人,招招直擊要害,掌風過處捲起一地碎石,而紀簡則勝在內力深厚,手底下沒有半分虛招,兩個人竟能打得不分上下!
紀簡一面應對夙千離的攻擊,一面朝祁辰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趁機快走。
祁辰點了點頭,左右她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趕緊離開,也好讓紀簡找機會脫身,於是立刻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飛身而去,很快便隱沒在黑暗裡。
眼看著祁辰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夙千離只覺胸中一股怒火竄了上來,手下的招式也愈發凌厲起來,幾乎讓紀簡招架不住。
「哥,這是幹嘛呢!」黑暗中,另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卻是紀筠聞聲尋了過來。
不明情況的紀筠一見著有人對自家大哥動手,登時就怒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隨手拿了根棍子當作武器就沖了上去,嘴裡更是破口罵道:「好你個無恥的宵小之徒,偷東西竟然偷到我衛國公府來了!小爺我今晚就教教你該怎麼做人!」
聞言,紀簡不禁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紀家兄弟配合默契,兩個人很快就和夙千離打成了平手,紀簡忖度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手下虛晃了一招,拉著搞不清狀況的紀筠向後退去。
黑暗中,夙千離冷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像是淬了冰似的,收手後快速朝著方才祁辰離開的方向而去。
夙千離離開以後,紀筠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於是朝紀簡問道:「哥,剛才那是什麼人啊?大半夜的跑到咱們衛國公府來撒野!還有,你怎麼就這麼放他走了?!」
紀簡淡淡看了他一眼,從嘴裡吐出三個字:「攝政王。」
紀筠臉上頓時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哥你怎麼不早說?!」紀筠聽完頓時一陣哀嚎,臉上寫滿了欲哭無淚的表情,嘴裡喋喋不休地念叨道:「完了完了完了,我剛才都幹了什麼?我不僅對攝政王出言不遜,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教他做人……我這張破嘴!」
說著便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然後一臉惶恐不安地拉著紀簡的胳膊問道:「哥,你說我會不會被滅口啊?我還這麼年輕,連媳婦都還沒娶呢!」
說著不待紀簡開口便又自言自語地說道:「不行不行,我得趕緊想個辦法補救一下,哥,要不你明早陪我去王府解釋一下?我是真的不知道今晚的人是攝政王啊,念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攝政王應該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