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非煙一臉嫌棄地把他往旁邊推了推,用絹帕掩住了唇鼻,對祁辰催促道:「喂,我已經照你說的去做了,趕緊把這個酒鬼弄走!」
「嘖嘖嘖,女人還真是翻臉無情啊!」搖了搖頭,祁辰一臉唏噓地嘆道。
聽見這話,路非煙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兒:「你差不多得了啊,少在那兒陰陽怪氣的!」說的好像你是個男人似的!
說話的功夫,楚夜已經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紀簡過去晃了晃他的肩膀:「楚夜?耶律楚?」
後者不僅沒有半點兒反應,甚至還吧唧了兩下嘴巴,睡得更香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紀簡把目光看向了祁辰。
祁辰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還能怎麼辦?找間客棧把人丟進去唄!」總不能直接扔到大街上吧?
「就這麼簡單?」路非煙有些狐疑地看著她,總覺得她還有什麼後招。
見紀簡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祁辰頓時一陣無語:「我沒你們倆想得那麼陰險好不好!他都已經喝成這樣了,我就是想干點什麼也幹不了啊!」
此言一出,兩個人看著她的目光頓時更古怪了。
「打住打住!」祁辰相當頭疼地說道:「趕緊把你們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開,我還沒有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好嗎?!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儘快取得耶律楚的信任,讓他主動提出帶我們去王宮給疏勒王看病。」
「那你起碼要找個機會讓他知道你『精通』醫術吧?」路非煙說道。
祁辰臉上划過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快了,這個機會很快就要自己找上門來了!」
「什麼意思?」路非煙不解地問道。
祁辰挑眉看向她:「想知道?」
「廢話!」
「機會就是——」祁辰往前走了兩步,在她耳邊說道:「佛曰:不可說。」
「祁、辰!」
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祁辰懶洋洋地說道:「哎呀,這燒酒的後勁兒還真是有點大,我得趕緊去歇著了!」說著還有模有樣地揉了揉太陽穴。
對於她的這一舉動,路非煙無語得就只想翻白眼,就憑這傢伙的酒量,再來兩斤都不會上頭好嗎?
……
翌日上午,一夜宿醉的楚夜終於醒來,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圍的環境,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在哪兒啊?」
「咚咚咚!」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路非煙的聲音便在外面響起:「楚公子,你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