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看著她的眼神里簡直快要放光了,仿佛自己終於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祁辰不由搖頭失笑:「楚公子這般說話倒真是要讓我無地自容了!」話雖如此,卻也沒有明確說自己不懂醫術。
「祁兄,我,我有一事相求!」楚夜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賭一把。
很好,魚兒上鉤了!祁辰在心裡暗暗說道。
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說道:「楚公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直說,只要在下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楚夜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祁兄,還請借一步說話!」
……
「什麼?你說你是疏勒四王子?」祁辰臉上呈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
楚夜,不,準確來說是耶律楚眼中寫滿了歉意:「祁兄,路兄,還有路姑娘,抱歉,一開始我向你們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但我是真的想和你們交朋友的,路姑娘你要相信我!」說著他的眼中不由浮起一抹急色,眼巴巴地望著路非煙。
祁辰嘴角忍不住抽了兩下,合著自己和紀簡都是附帶的,非煙才是正主兒是吧?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祁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然給了路非煙一個眼神暗示,後者立刻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我自然是知道楚公子沒有惡意的,只是……」
路非煙咬了咬唇,說道:「只是楚公子,不,是四王子身份貴重,我們,我們往後還是莫要過多往來了!」
「路姑娘,僅僅是因為我的身份,路姑娘便要與我生分了嗎?」耶律楚眼中划過一抹受傷,眼神漸漸黯了下去。
路非煙垂下了眸子,抿唇不語。
見狀,耶律楚眼中的最後一抹亮色也消失殆盡,整個人的情緒瞬間低落起來,自言自語地說道:「可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的……」
氣氛一時陷入沉默,祁辰微微嘆了一聲,說道:「終歸是相識一場,不知四王子方才所說的相求之事具體指什麼?若是能幫得上忙,我們三人盡力而為就是。」
聞言,耶律楚眸中瞬間升起一抹希望:「祁兄,你是說真的嗎?」
祁辰點頭:「自然,祁某說到做到。」
耶律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重:「事情是這樣,想來你們這幾日也已經聽說了,我父王病重,王宮裡的御醫們全都束手無策,眼下疏勒王室正在城裡四處張榜替我父王求醫,所以……」
「你是想讓我去揭榜替疏勒王問診?」祁辰微微皺眉,順勢接過了他的話來,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耶律楚點了點頭,面色微赧道:「我知道自己這個請求可能有些為難祁兄了,但,但那畢竟是我父王,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我想為他盡一盡心……」
他當然明白,祁兄既然以商人的身份示人,定是不願透露自己的醫術的,可這畢竟是救父王唯一的機會,他,不想放棄!
祁辰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恕我冒昧地問一句,疏勒王的身體究竟因何而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