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眸光一閃,旋即陰鷙地笑道:「你說的不錯,這可是送上門來的東風啊!」
「三王子現在應該換身衣服去宮裡探望王上的病情了。當然,如果能夠藉機促成四王子應下招待天穹珩王的事宜,那就再好不過了!」說著,斗篷男子又補充了一句。
聞言,耶律齊眸中迅速划過一抹瞭然:「先生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不知是不是父子天性的緣故,疏勒王和耶律齊兩個都默契地選擇了粉飾太平,在一眾官員面前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戲碼,平白賺去了許多眼淚。
而在耶律齊的刻意推動下,招待夙千珩的任務最終落在了耶律楚的身上,當然了,這其中也不乏疏勒王的意思。
知道父王這是有意鍛鍊自己,所以儘管心裡並不是很情願,但耶律楚還是儘量打起精神來,對夙千珩說道:「珩王殿下初到溫宿,如有什麼不習慣或者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自當盡力而為殿下周旋!」
夙千珩笑了笑,眉宇間儘是一片溫和之色:「四王子太過客氣了,溫宿城很好,和天穹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情,我倒是有些樂不思蜀了!」
見他說話如此和氣,耶律楚心中不由稍稍松下一口氣來,兩個人都是溫吞平和的性子,聊得自然再投契不過,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這廂耶律齊聽著屬下的稟告,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很好,他們現在相處得越好,對我就越有利!繼續派人盯著,有情況隨時來稟告!」
「是,主子!」屬下立刻應聲而去。
屬下離開後,那名黑衣斗篷男子從書架後轉了出來:「看來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明晚就是接風宴了,不知城外的兵馬準備得如何了?」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耶律齊眸中划過一抹陰鷙的笑意。
「那就提前預祝三王子得償所願!」說著,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眸中不乏深沉狠厲之色。
……
疏勒王已醒,祁辰等人自然也就恢復了行走的自由,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仍舊有人跟著他們,不過有些事情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破罷了。
這日傍晚,祁辰正和路非煙說著容妃的事情,突然聽得屋頂上瓦片一響,緊接著便見紀簡一身風塵僕僕地出現在了房間裡,祁辰見狀立刻迎了上去:「事情查得怎麼樣?」
「如你所料。」紀簡定定答道。
祁辰眼中划過一抹極淡的笑意:「如此說來,事情就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