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緊接著追問道:「問出鑰匙的下落了嗎?」
「還沒有。」夙千離搖了搖頭。
祁辰略一思忖,客觀地建議道:「相較於流幻,我個人覺得逐風那裡會比較容易突破一些。」
夙千離卻是搖了搖頭,不贊同地說道:「暗盟的三位堂主中,看似地位相平,實則隱隱以流幻為首,事關重大,如果不是流幻開口,逐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吐露半分線索的。」
「你這麼說倒也有些道理。」祁辰眉宇間泛起了一抹深思,其實想解決這件事很簡單,只要非煙願意去和流幻談談,剩下的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不過眼下非煙的情緒還沒緩過來,這個時候顯然不適合去同她說這些。
「你……」
「王爺……」
兩個人同時開口,祁辰不由一怔,旋即笑著說道:「王爺先說吧!」
夙千離看著她,眼中也帶了幾分笑意,語氣關切道:「你身上的傷需要好好休養,沒什麼事的話就儘量待在房裡歇著,至於案子的事情有我和紀簡,就別太勞神操心了!」
「嗯,王爺放心,我心裡有數。」祁辰點頭應道。
案子查到現在,該查出來的線索都查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拿到剩下的兩把鑰匙,打開密匣,清除暗盟的殘餘勢力。而這些事情無論是夙千離還是紀簡都比自己擅長。
難得見她如此乖巧,夙千離眉心舒展了幾分,語氣溫和地問道:「你方才要說什麼?」
「我就是想問問俞叔的那兩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儘可能地給他們一些幫助,畢竟,俞叔的死我也有責任。」提起俞叔,祁辰的語氣不免有些沉重。
「我會讓人安排好他們,這一點你不必擔心。」說完夙千離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俞叔的死已經查清楚了,是耶律齊的人所為,你沒必要太過自責。」
祁辰苦笑一聲,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沒有我,或許他們就不會惹上烏孫祺,也就不會被牽連到這些事情中來。」
「可你要知道,即便沒有你,以俞叔的身子也活不了多久,更何況,你已經盡力在幫他們了。」夙千離盯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
「嗯。」祁辰自然知道夙千離說的話在理,只是一時間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罷了。
和夙千離分開後,祁辰轉而去了夙千珩的房間。
夙千珩和衣躺在床上,面色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蒼白,相較於平時的溫潤儒雅,此刻的他更多了幾分清冽淡然的氣質。
看著他的面容,祁辰不禁微微有些出神,說起來,她和夙千珩交集不多,最多也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的交情,算上這次,兩個人也不過是打過兩次交道,可兩次他都出手幫了自己,尤其是這一次,他為了救自己還受了如此的重傷,甚至會因此而落下病根兒……
想到這兒,祁辰心中頓時升起一陣強烈的歉疚來,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他的咳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