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還是咱們路大閣主看得開!」
忽而想到什麼,祁辰忍不住揶揄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原以為你這次的疏勒之行會收穫一朵桃花,沒想到卻是多了個弟弟,嘖嘖嘖,還真是人生處處是驚喜啊!」
「怎麼,羨慕嫉妒恨啊?」路非煙斜著眼睛睨了她一眼。
「想多了,我對耶律楚這種款式的沒興趣!」祁辰一臉的敬謝不敏。
「噢?是嗎?」路非煙挑眉,繼而好整以暇地望著她:「那你對哪種款式的感興趣?」
說著又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夙千離,夙千珩,對了,還有紀簡……」
「打住!」祁辰額前落下幾條黑線,略帶嫌棄地瞥了她一眼:「我看我還是回去睡覺吧!」說完便轉身朝客棧裡面走去。
身後,路非煙立馬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哎呀,不過是隨便聊聊而已,你怎麼那麼掃興啊!」
祁辰涼涼看了她一眼,後者立刻蔫了:「好了好了,我不提這件事了還不行嘛!」
兩個人又東拉西扯地閒聊了幾句,祁辰突然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以耶律楚這種小白性子,你就真不怕他被那群老奸巨猾的世家朝臣們給生吞活剝了?」
不想路非煙卻是毫無壓力地說道:「這種事情就是擔心又有什麼用,我總不能事事都替他擋在前面吧?再說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該懂的東西早晚都要懂的,退一萬步說,就算真出了什麼岔子,這不還有扶風丞相呢嘛!」
「你倒是心大!」祁辰嘴角不由抽了抽。
路非煙不置可否地撇撇嘴,沒有說話。
突然,俞青衣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祁公子,王爺突然病了,桓公子讓我來叫你過去一趟!」
壞了!祁辰臉色陡然一變,來不及同路非煙打招呼便迅速朝夙千離的房間飛奔而去。
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路非煙眸中不禁划過一抹深思……
剛走到門口,便聽得裡面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期間還伴隨著陣陣壓抑痛苦的低吼聲,祁辰不由心下一緊,緊接著便對臉色發白的俞青衣囑咐道:「王爺病著,你就不要跟著進去了,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同任何人提起,記住了嗎?」
「嗯!」俞青衣被嚇得不輕,用力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
推開房門,只見桓柒和於則遠站在門邊的位置,於則遠似乎還受了傷,夙千離跪倒在床邊,滿頭墨發凌亂地披散在肩上,周圍是碎了一地的瓷片和各種擺件。
「他怎麼樣了?」祁辰緊張地問道,語氣里夾雜著幾分懊惱,之前在涼州的那一個多月,夙千離體內的毒一直沒有發作,她便一時忘了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