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柒說道:「從脈象上看,寒毒和熱毒都暫時控制住了,只是咱們馬上就要回京了,他這副樣子……」
祁辰也有些頭疼,思量了片刻,最後說道:「這樣吧,對外就說是王爺病了,見不得風,等外面雨停了,咱們改乘馬車上路,剩下的事情等回到王府再想辦法。」
「也能這樣了。」桓柒點了點頭,又道:「另外,千染比較聽你的話,這段時間怕是要讓你多費心了!」
「嗯,我會盡力照顧好他。」祁辰皺眉應道。
忽然想到什麼,祁辰問道:「對了,有個問題我一直沒想通,按照你之前的說法,他身上的毒每月都會發作一次,那為何我們在涼州的時候他沒有毒發?」
桓柒蹙眉搖頭道:「這也是令我一直感到費解的,按照日子推算,他上次毒發的時間應該就是咱們去查陰山聖地的那幾天,我猜測,或許是有什麼東西暫時抑制住了他體內寒毒和熱毒的發作……」
「陰山聖地……抑制毒發的東西……」祁辰低聲喃喃自語著,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了一絲什麼,突然眸光一閃,說道:「等等!我想起來了,我和夙千離墜落崖底時,下面正好有一池溫泉,我們就是通過溫泉才找到的地宮!」
「所以我想,會不會是溫泉抑制了毒發?」
桓柒眸中划過一抹深思,抿唇道:「溫泉確有疏通經絡的功效,但究竟對寒毒和熱毒是否有抑制作用我也不得而知……而且,從他此次毒發的情況來看,明顯要比之前那次嚴重得多,我擔心或許正是因為毒素一直被壓制的緣故……」
「咚咚咚!」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祁辰快速和桓柒對視一眼,而後出聲問道:「誰啊?」
「祁辰,是我。」紀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語氣裡帶著幾分緊迫和凝重。
「稍等一下!」祁辰應了一聲,然後快速把千染拉到床上,語速極快地叮囑道:「乖乖在這兒待著,不許亂動,更不許出聲,知道嗎?」
千染怔怔地望著她點點頭:「那你要快點回來陪我……」
「好。」祁辰來不及多想,直接一口應了下來,然後飛快地放下了床上的帘子,和桓柒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才走到門前去開門。
見紀簡臉色不大好,祁辰不由皺眉問道:「紀大人,是出什麼事了嗎?」
見桓柒也在房內,紀簡朝他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然後沉聲道:「半個時辰前,雁門關守將時遷遇刺,受了重傷!」
「什麼人幹的?」祁辰心頭一跳,緊緊追問道。
「還不知道,但是人現在還在昏迷中……」紀簡臉色凝重地搖頭說道。時遷是雁門關的守將,身經百戰,武功更是不俗,能夠刺殺他的人只怕絕非什麼善類!
祁辰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沉聲道:「我跟你過去看看。」
兩個人冒著大雨來到了時府門前。
門房一臉警惕地攔下了他們:「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紀簡沉聲說道:「我是紀簡,家父紀雲錚和時將軍是生死之交,這位是我的朋友,祁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