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將軍遇刺後,書房裡還有別的人進來過嗎?」祁辰一邊檢查著房間裡的一應物品,一邊朝羅夫人問道。
羅夫人搖頭道:「應該沒有,時遷出事以後,我便命人把書房看管起來,不許府里任何人靠近。」
沒有人進來過書房,也就是說案發現場並沒有遭到過破壞……祁辰目測了一下書案和血跡的位置,發現二者之間約莫有著將近一丈的距離,也就是說,時遷是自己放下書,起身走到書案前,然後背部遭到了襲擊。
可無緣無故地,時遷為何會自己走到書案前,而且還是背對著門站著?
難道說,刺客是從正門進來的?可這完全說不通啊,門口都有值守的將士,無論對方的武功多麼深不可測,也斷無從正門神不知鬼不覺進來的可能性!
接下來,祁辰和紀簡分別檢查了書房的門窗和牆面,卻是一無所獲。
腳下忽然一滑,祁辰彎下腰去,這一低頭,發現腳下踩了些許黏濕的泥土,昨夜下了暴雨,如果有人從外面進入,腳上的確會沾上黏泥,可為何地上就只有這一處有腳印?
而且,從這腳印的形狀看,似乎不是人……
祁辰抬頭望了一眼屋頂,眸光閃了閃:「紀簡,我想我知道兇手是怎麼進來的了!」
紀簡沿著她的視線向上看去:「你是說……屋頂?」
「我這就上去檢查!」說著紀簡便朝外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紀簡從房檐上一躍而下,沉聲道:「屋頂的瓦片確有被人鬆動過的痕跡。」
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我還在其中一塊瓦片上發現了這個。」說著便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祁辰。
從他手中接過那根黑亮的毛,祁辰不由眯了眯眼睛,低聲道:「這看著似乎……像是豹子的毛?」
紀簡深深看了她一眼,顯然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祁辰將那根獸毛收好,轉而對羅夫人說道:「多謝羅夫人帶我們來書房,我們查看得差不多了。只是不知夫人可否與我們講講案發時的具體情況?」
「當然!」羅夫人點了點頭,忽而眼中划過一抹懊惱,對二人歉然道:「你看我,光顧著說話了,也沒請你們坐下,這樣,咱們都別在這兒站著了,去客廳說吧!」
去客廳的路上,祁辰低聲朝紀簡問道:「你方才提到的那位羅姑娘是羅夫人和時將軍的女兒嗎?」
「嗯,」紀簡點頭說道:「她叫羅音,早年間和我弟弟紀筠定下了婚約,母親此次請她進京也有讓兩個人培養培養感情的意思。」
祁辰有些奇怪地問道:「既然是時將軍的女兒,為何會跟著羅夫人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