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接過字來一看,神情登時變了幾變,「你是說你見過陳平?那日時將軍進山,他一直悄然尾隨在後?」
千梵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你和時將軍交談時,他應該見過你才是,可為何今日見面時他卻一副全然不認識你的模樣……」祁辰只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得令她抓不住。
頓了頓,祁辰快速把桌子上的紙全部收了起來,然後叮囑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記得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還有,關於你會寫字的事情也不要透露出去,明白了嗎?」
千梵有些迷茫地看著她,但最後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剛一踏出房門,祁辰抬頭就看見一道紅衣身影坐在廊下的藤椅上,不是夙千離又是何人!
祁辰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轉身就走,不想卻被對方從身後叫住:「祁辰!」
顯然,夙千離已經看到自己了,祁辰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轉過身去,神情淡然地同他打招呼:「王爺。」原諒她實在找不到什麼旁的話來寒暄一二。
夙千離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視著她,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為什麼要躲著我?」
隨著夙千離的突然靠近,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混雜著好聞的沉水香氣撲面而來,祁辰心裡驀然漏跳了一拍,卻是強作鎮定道:「王爺多慮了,只是見王爺正在冥想,不便打擾罷了。」
「是嗎?」夙千離盯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眼中悄然染上一抹笑意,繼而俯身貼在她耳邊,戲謔的語氣低聲道:「我還以為是因為那個吻呢!」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際,祁辰只覺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來,眼神慌亂地閃爍了幾下,猛地後退了一步,聲音微冷:「抱歉,我聽不懂王爺在說什麼!」
難得見她這般亂了分寸的模樣,夙千離眼中的笑意逐漸漾開,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聽見一道相當破壞氣氛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祁辰,你怎麼在這兒?」
聽見紀簡的聲音,祁辰頓時如獲大赦,立刻轉身朝他走過去:「紀大人,我正好要去找你,關於案子的事有些眉目了,咱們去你房間說……」
聽到「去你房間」四個字,夙千離頓時黑沉了臉,揚聲喝道:「站住!」
祁辰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就覺得頭皮發麻,因而並未轉身,倒是紀簡開口詢問道:「王爺還有事?」
「正好本王也很關心時將軍遇刺的案子,既然有了眉目,那麼本王也想聽聽。」夙千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紀簡一怔,旋即對夙千離做了個「請」的手勢:「王爺隨意。」
感受到身後那道灼灼的視線,祁辰沒由來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馮冉姐弟應該是空慧的血脈,所以才會遭人滅口。」將自己的猜測和分析大致講述了一遍,祁辰最後總結道:「還有,如果千梵所言是真的話,那麼陳平一定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