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祁辰準備好手術所需的一應用品後便準備去馮家村給馮二牛治腿。
不想剛一走出房門,便見桓柒在外面等著。
「桓柒?你怎麼在這兒,有事嗎?」祁辰問道。
「你要去馮家村?」桓柒不答反問。
「嗯,」祁辰點了點頭,並未瞞著他,繼而詫異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昨日紀簡告訴我的。」
祁辰頗有些納悶,這兩個人一個話少得可憐,一個張口就能把人噎死,她真的很難想像這樣兩個人是如何聊得起來的?
就在她暗自納悶之時,桓柒再次開口了:「我和你一起去。」
祁辰微微一怔,旋即明白過來他的打算,桓柒痴迷醫術,得知自己要給馮二牛動手術,想要前去觀摩一二再正常不過了。
於是點頭應道:「可以。」
突然想到什麼,她又補充道:「對了,你能幫我兩個忙嗎?」
「什麼?」桓柒眸光微詫,他認識祁辰許久以來,還是頭一次聽見她開口求人幫忙,這個女人似乎總是獨立到讓人以為她無所不能的地步……
「你知道的,我的醫術僅限於外傷,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替兩個人診脈。」祁辰坦言道。
「千梵?」桓柒猜測道。
「嗯,」祁辰點了點頭:「其中一個人是她,至於另一個人是時將軍和羅夫人的么子,時櫟。」她見過時櫟那孩子兩次,是個乖巧懂事的,雖然身子比常人弱了些,但難得心性樂觀,積極向上。
想了想這兩個人的情況,桓柒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只能說我會盡力,但卻無法同你保證什麼。」
祁辰泯然一笑:「本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如果能治好那是最好,治不好也沒什麼,最多不過是維持現狀罷了。」
「你能這樣想那便最好。」桓柒點了點頭。
馮家村。
經過昨天一事,馮氏再見到祁辰時臉色不免有些彆扭,訕訕道:「你當真能治好我家二牛的腿?」原以為他昨日所言只是一時的託辭,不想人今天真的來了……
「自然。」祁辰淡淡道。
相對於馮二牛而言,祁辰對馮氏的態度既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她能理解她作為一個母親心疼兒子的心情,但對於她這種慣於撒潑罵街完全不講道理的行為,她委實提不起什麼好感來,更不知該如何與之相處,所以敬而遠之反而成了一種很好的方法。
馮氏約摸也知道自己昨日鬧得有些難看,但她這大半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行動間潑辣慣了,因而此刻面對祁辰雖然有些難為情,卻並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對。
不過她知道大夫看病都是需要安靜的,所以當她看見祁辰開始準備東西時,對馮二牛略囑咐了兩句便關上門上外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