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盯著他問道:「既然如此,你又是如何確認書信是對方所寫,而非旁人故意偽造?」
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陳平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什麼,於是坦言道:「我們往來所用的信紙都是特製的,凡遇熱後就會顯現出一道淡淡的水印。」
「把你們之間所有的往來書信都交出來,我就把解藥給你。」祁辰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信不在我身上。」陳平道。
聞言,祁辰眸色不禁冷了幾分:「陳副將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嗎?」
陳平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於是皺眉道:「把解藥交出來,然後放我們離開,我自會告訴你那些信件藏在什麼地方。」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敷衍我?」祁辰眯著眼睛說道。
陳平的語氣生硬,聽起來甚至有些不耐煩:「我沒必要騙你。」
祁辰故意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不情願地盯著他說道:「最好如此!」說著便從袖中取出一隻藥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道:「解藥我放在這裡了,你自己過來拿。」
「你往後退!」陳平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惕,防備地盯著她。
祁辰依言向後退了幾步,順便抬起了手,以示自己身上沒藏暗器。
陳平小心翼翼地扶著韓青萍來到桌子旁邊,期間韓青萍一直抓著他的衣袖,拼了命地向他搖頭,試圖阻止他去拿那瓶解藥,遺憾的是,陳平始終不曾領會她的意思。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解藥的那一刻,祁辰突然道:「且慢!」
「你要反悔?」陳平不悅地盯著她說道。
祁辰微微一笑:「不,我祁辰說出口的話從不反悔!不過既然現在解藥你已經觸手可及了,那麼我要的東西的位置也該告訴我了吧?」
「東西在我臥房的第三根橫樑上。」說著,陳平直接伸手取走了桌上的那瓶解藥塞進懷裡,算準了窗子的位置,一把攬住韓青萍,縱身一躍就要逃走。
而偏偏就在這時,祁辰袖中的兩把柳葉刀同時飛出,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火摺子,另一把直直朝著他的命門而去!
陳平一隻手護著韓青萍,所以只來得及微微偏過頭去躲避,刀刃險險擦著他的耳際飛過,削斷了他的一截碎發!
「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物證不如人證來得更有說服力!」話音未落,祁辰的掌風已經來到了陳平面前。
陳平立刻怒上心來:「你使詐!」
「陳副將縱橫疆場這麼多年,難道連『兵不厭詐』這麼淺顯的道理都還不明白嗎?」祁辰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眼下陳平手裡沒了火摺子,祁辰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招招凌厲迅猛,直擊陳平要害,絲毫不給他留任何喘息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