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證據啊!陳平和幕後主使的往來書信,就藏在他臥房的第三根橫樑上,你趕緊派人去取回來!」祁辰急急說道。
夙千離一聽她說的是這個,非但沒有立刻命人去辦這件事,反而不疾不徐地坐了下來,氣定神閒地說道:「如果你說的是這件事的話,那就不必著急了。」
「什麼意思?」祁辰不解地看著他。
夙千離朝門外喊了一聲:「寒風,進來一下!」
寒風推門進來,然後將一隻木匣子遞給他:「王爺,您要的東西。」
祁辰看到寒風不由詫異道:「你們幾個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寒風看了一眼夙千離,見他並無反對之意,於是說道:「之前因為王爺毒發,桓公子就給京城那邊傳了信,我們幾個接到信就立刻往邊關趕,恰好在昨日傍晚到了雁門關。」
毒發……那也就是千染出現的那段時間,祁辰點了點頭,想來桓柒之所以傳信叫他們過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看看吧,這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夙千離說著便將手裡的木匣子遞給她。
祁辰半信半疑地打開匣子一看,裡面是疊放得整整齊齊的一沓信紙,仔細一看,可不正是陳平所說的那些信件!
「你是如何找到這東西的?」祁辰好奇地問道。
「我讓人把他家房子拆了。」夙千離輕描淡寫地說道,那神情瞧著仿佛就只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祁辰一時竟無言以對:「……」
深吸了一口氣,她轉而問道:「陳平的事情沒有宣揚出去吧?」
「自然。」祝一鳴這隻老狐狸還沒有露出馬腳,他又怎會讓人把陳平的事情透露出去給他提前準備的機會呢!
「那便好。」祁辰聽完明顯鬆了一口氣。
夙千離挑眉:「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是還有什麼打算?」
祁辰朝他揚了揚手裡的信件:「這裡不是有空白未用的信紙嗎?我隱約記得紀簡似乎很是擅長臨摹別人的字跡,讓他以陳平的名義寫封信給祝大人,就說……」
「就說雁門關一切順利,沒有人起疑?」夙千離半眯著眼睛接過話來。
「不,」祁辰卻是搖了搖頭,定定望著他道:「就說馮家村事發,請祝大人速想辦法!」
夙千離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不禁笑道:「你這是想要反其道而行?」
祁辰意味深長地笑道:「祝大人在官場上沉浮多年,鼻子比誰都靈,便是一切如常他尚且還要疑上三分,更何況,王爺你連陳平家的房子都給拆了,若是一點消息都沒走漏出去也不現實。」
「你剛剛叫我什麼?」夙千離突然盯著她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