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潯聽罷不由眯了眯眸子:「按照你的描述,這些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我想,十有八九和京城脫不了干係。」
「我也是這麼想,所以才這麼著急送她回來。不管怎麼說,京城總比外面安全些。」莊嚴沉聲道。
南子潯點點頭:「這件事交給我了,有結果以後告訴你。」
正事說完,南子潯又情不自禁地開始八卦起來:「哎,我聽青硯說,你已經有了想要成婚的人選?」
「嗯。」
「是蕭雯?」南子潯試探著問道。
「嗯。」提起她的名字,莊嚴眼中不禁帶了幾分柔和之色。
「為什麼是她?」南子潯好奇地問道。其實也不怪他會有此一問,實在是莊嚴的決定太突然了,兩個之前完全沒有接觸的人,突然間就要成婚,聽說鄂國公那邊元老爺子已經開始籌備婚禮了……
莊嚴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別問,準備好喝喜酒就是。」
長兄為父,他打算這一兩天就托人去蕭府找蕭霆提親。只要蕭霆同意了,這事也就成了一半。
想到這兒,莊嚴頓覺信心滿滿,勝利在望,於是丟下南子潯轉身就往鄂國公府去了,提親一事還要外祖父幫忙才是……
「我去!人又跑不了,你至於這麼著急嗎?!」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南子潯忍不住腹誹道。
……
茶室里。
錦衣男子盤腿坐在窗前,杯中茶霧香氣裊裊,他輕輕垂著眸子,看著杯中上下起伏的茶葉,不知在想些什麼。
「公子,任務失敗了。」屬下進來稟告道。
男子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皮動了動,道:「原因。」
只聽那屬下答道:「回公子,我們的人在居庸關追上了她,但在動手時莊嚴突然趕到,所以……」
「莊嚴?」男子眸中似有幽芒一閃而過,低低重複了一句,接著問道:「他們現在在哪兒?」
「莊嚴和蕭雯在居庸關停留了兩日後就返回了京城,途中我們的人曾多次試圖動手,但最後都失敗了。」說著,屬下不由低下了頭。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記得把尾巴收拾乾淨,不要留下把柄。」
「是,公子。」屬下應道。
男子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輕輕寫下了兩個字:莊、嚴!
屬下猶豫了一下,問道:「公子,祝一鳴那邊……要找機會去提醒一下嗎?」
男子淡淡道:「暫時不必,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公子這是打算救他?」屬下不解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