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躲在門外偷聽的南子潯忍不住一陣唏噓,拍著桓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桓柒啊,你要是有莊嚴一半的腦子,估計現在你和路非煙的孩子都會走路了!」
桓柒目光顫了一下,繼而冷冷看了他一眼:「別胡說!」
「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南子潯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莊嚴和蕭雯從偏廳出來,迎面正好碰上躲在門邊的兩個人,不由眯了眯眸子:「你們在這做什麼?」
「咳,那什麼,屋裡太悶,出來走走,出來走走。」南子潯一本正經地說道。
莊嚴白了他一眼,沒有拆穿他這堪稱拙劣的藉口。
幾個人回到客廳,莊嚴以不想給蕭雯太大壓力為由,並沒有當場敲定婚事,而是把時間推到了三日後。不過這個理由在眾人眼裡,無非是因為蕭雯一個女孩子,害羞不好意思罷了,就連蕭霆都是這麼認為的。
從蕭府出來,南子潯忍不住對莊嚴打趣道:「我說莊嚴,你這套路可真夠深的,聘禮都留在了蕭府,這樁婚事可就板上釘釘了!」恐怕也只有蕭雯還傻乎乎地守著那個所謂的「三日之約」!
不知忽然想到什麼,南子潯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們兩個口中的『那件事』究竟是指什麼?」
莊嚴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涼涼道:「不該打聽的事少打聽。」
聽他這麼一說,南子潯就更好奇了,不過他也知道,以莊嚴的性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自己的,但他可以自己去查呀!想到這裡,他眼中不禁划過一抹躍躍欲試的光彩。
仿佛看出了他的意圖一般,莊嚴冷聲警告道:「別想著私底下去調查我的事情,否則別怪我翻臉。」
聞言,南子潯頓時僵在了那裡,心道:不就八卦一下麼,至於這麼認真?
……
回到攝政王府,桓柒剛要回自己的院子,卻被祁辰出聲叫住:「桓柒,等一下。」
「什麼事?」桓柒頓住了腳步看向她。
「你怎麼了,從蕭府出來就一直心神不寧的?」祁辰皺眉問道。
見他不語,祁辰心中忽然湧上一個猜測,她追問道:「該不會是和蕭雯有關吧?」
桓柒眸光微微一動,既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祁辰見狀心中不由眯了眯眼睛,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桓柒猶豫再三,最後保守地說道:「今日我在蕭姑娘身上聞到了一股藥味兒。」
「藥味兒?是什麼藥?」祁辰眼皮倏地一跳,緊跟著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