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從莊明軒手裡接過了玉佩,只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便坦然道:「不錯,這正是微臣母親的遺物。」
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微臣這塊玉佩於兩個月前丟失了,至於它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陳平手中,微臣也不知。」
「哼,這玉佩你說丟了便是丟了嗎?有誰能證明?」陳平厲聲詰問道。
莊嚴淡淡掃了他一眼:「無人能證。」
眾官員一聽,立刻交頭接耳地議論紛紛起來。
就在這時,蕭老丞相終於站了出來,問道:「陳平,你所說的那農戶居於何地?」
「居庸關。」陳平語氣沉重地答道。他原本是打算和青萍在那裡隱居一生的,可誰知……誰知他們竟然狠毒至此,連偏安一隅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們!甚至還殺害了那一家三口的農戶,是他連累了他們,每每思及此處,他心中便是愧疚懊悔不已!
莊嚴聽到這個地方頓時心頭一跳,緊接著便又聽得蕭老丞相問道:「莊大人,二十多天前,你在何處?」
莊嚴頓了頓,最後還是如實答道:「居庸關。」
這下不止是文武百官,就連夙千越也忍不住變了臉色,問道:「你去居庸關所為何事?」
「微臣和未婚妻鬧了些矛盾,去居庸關是為了找她。」莊嚴答道。
蕭老丞相接著問道:「據老夫所知,你那位未婚妻家在涼州,你們為何在居庸關停留?」
「下官從京城一路追過去,恰好在居庸關追上了她,後又遇上了歹人屢次想要劫走下官的未婚妻,下官擔心未婚妻的安危,所以便說服她一同回京。」莊嚴三言兩語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
「你撒謊!什麼和未婚妻鬧矛盾,分明是你故意找的託辭,你去居庸關的真實目的就是為了要殺我夫妻二人滅口!」陳平目眥盡裂地怒視著他,認定了他就是殺害農戶一家三口以及韓青萍的兇手。
元青硯心裡本就憋著一股邪火,此刻聽著陳平的指證,那股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竄,季書玄一個沒攔住就被跳出來,對著陳平狠狠一腳踢過去,啐了一句,嘴裡破口大罵道:「呸!我看你就是滿口噴糞!」
「你說我表哥殺人滅口,可是你親眼見到了還是親耳聽到了?沒有證據的事就叫污衊、誹謗!」
陳平猝不及防被踢了個趔趄,爬起來後便情緒激動地衝上去和元青硯廝打起來!
「來人,快把他們分開!」夙千越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他算是明白鄂國公為何總是喜歡提著軍棍滿世界地揍他了,這廝實在是太沒有分寸了,且不說陳平的證詞有幾分真幾分假,這裡可是金鑾殿,哪裡容得他如此放肆!
話音剛落,便見紀簡和莊嚴二人一齊出手將他們二人制住,元青硯被莊嚴拉著還想著要掙脫:「表哥你別攔著我,我今日非得要他好看!」
不想他這話剛一出口便聽得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殿外響起:「你想要誰好看?」
「攝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