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夙千離灼灼逼人的視線下,祁辰只好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一遍,然後十分頭疼地說道:「我當時也是為了幫莊嚴,就沒想那麼多,哪知道這蕭玥會當真啊!」
夙千離咬牙:「祁、辰,你居然跟她表白?!」
祁辰現在是萬分頭疼:「不是,這個不重點好嗎?你有這閒工夫在這兒跟我糾結這個,不如趕緊幫我想想,怎麼解除這個誤會……」
「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想辦法解決!」夙千離眯著墨藍色的眸子,盯著她冷聲道:「還有,如果再讓我聽說你和這個什麼蕭玥有牽扯不清,哼,你就可以準備從大理寺卸任了!」
「憑什麼啊!」祁辰瞪大了眼睛,不滿地質問道。
夙千離冷笑:「天穹不養作風不良的官員!」
祁辰:「……」
深吸了一口氣,祁辰壓著火氣說道:「不是夙千離,咱們能不能講講理?我那麼做可是為了幫你的好兄弟莊嚴,你犯不著這麼不留情面吧?」
「本王從不徇私!」
「算你狠!」祁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夙千離竟然不受控制地揚了揚嘴角,原本有些陰鬱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兩個人又走訪了幾戶人家,祁辰全程都沒搭理夙千離,直至他們來到了最後一戶人家門前——
「齊國公府竟然也在這裡?」祁辰皺眉自言自語地說道。
夙千離瞥了她一眼:「你來過?」
不知想到了什麼,祁辰囑咐了一句:「進去以後先別提祠堂的事情!」
夙千離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和上次一樣,莊明軒客氣地接待了他們,態度恰到好處,眼裡既沒有半分對夙千離的諂媚,也沒有半分對祁辰的輕視。
然而在祁辰看來,莊明軒這樣的表現要麼是真的清流正直,要麼就是城府極深,慣於掩飾。
看著莊明軒眼底的青色,祁辰眸光閃了閃,說道:「齊國公,想來您也知道,這件案子紀大人在皇上面前立了軍令狀,我們只有十天的時間,所以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是這樣,我們想跟您了解一些莊嚴的情況……」
「唉,」莊明軒聽罷不禁苦笑一聲,道:「你們多少也該聽說過一些,阿嚴這孩子一直都跟我有心結,這麼多年了,他幾乎就沒有踏進過齊國公府,他的事情也從來不讓我過問。」
「不瞞你說,就連他去蕭府下聘的事,我都是後來才聽說的。」說到這兒,他的神色不禁有些黯然。
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裡,祁辰笑了笑,十分理解地說道:「齊國公不必多慮,我們今日也就是按例詢問一些基本情況,您只要把您知道的同我們說一說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