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這世上哪來什麼起死回生!」夙千離眉宇間聚起了一抹慍怒。
「所以說,這是一種禁術。」祁辰淡淡道。
瞥了一眼地上的其他幾個盆景,桓柒突然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齊國公府。」關於這一點,祁辰倒是並未打算隱瞞。
看著他臉上詫異的神情,祁辰悠悠道:「你也沒想到吧?」
說著就伸手撿起那些散在地上的葉子,不想桓柒突然大喝一聲:「住手!別碰它!」
被他這麼一喝,祁辰的手就這麼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不解地看向他:「怎麼了?」
「去拿火摺子過來!」桓柒沉聲道。
待寒風將火摺子拿來,桓柒點燃後直接往那葉子上靠過去,下一刻,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伴隨著「滋滋!」一陣細微的聲響,原本青翠的葉子上突然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暗紅色斑點,甚至有一部分斑點脫落下來,掉在地上,很快便化作了一滴血水!
「這是……蠱?!」祁辰眼中的震驚已經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桓柒丟開了手中的火摺子,沉聲道:「血屍養花不過是個幌子,那些苗疆人真正要養的是血屍蠱!」
「血屍蠱?」祁辰擰了擰眉,她似乎從未聽說過這種東西的存在。
桓柒道:「血屍蠱有劇毒,中此毒者初時不顯,七日後身體的毛髮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脫落,皮膚也會開始潰爛,臟器出現自溶,然後不停地嘔血,直至死亡。」
「嘔——」寒亭幾乎要將胃裡的酸水都吐出來了,他苦著一張臉看向面不改色的三個人,深感佩服!
「不過好在這血屍蠱暫時還未養成,所以只要不接觸明火,這盆景倒與普通盆景無異。」桓柒補充道。
「寒風,派人暗中去查查這盆景的來歷。」夙千離沉聲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寒風立刻應下。
祁辰抿了抿唇:「看來齊國公府也並非看起來那般乾淨。」不管莊明軒對此事知情與否,最起碼,這個盆景出現在齊國公府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不過正好,即便沒有這個血屍蠱,我原本也準備等天黑以後再去一趟齊國公府。」
「你懷疑齊國公和莊嚴的案子有關?」桓柒聽罷眼中略微有些驚訝。雖說莊嚴和齊國公府的關係勢同水火,但莊明軒畢竟是他的父親,應該不至於會害自己的親兒子吧?而且,看莊明軒平日裡的表現,他還是很看重莊嚴的……
祁辰卻是搖了搖頭:「動手的未必就是莊明軒。而且,我也只是懷疑猜測罷了。」說到底,只要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空談。
「是與不是,等晚上去看過就知道了。」夙千離沉聲道。
「王爺要跟我一起去?」聽他話里的意思,祁辰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不想夙千離卻是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轉身就走了。
祁辰被他莫名其妙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自己有哪裡得罪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