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心情瞬間有些複雜,老天作證,她真的只是來查案的!
罷了,非禮勿視,自己還是等這二位完事了再進去找線索吧!如此想著,祁辰便準備往外走去,誰知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竟好巧不巧地踢到了腳邊的一塊石頭,「啪啦!」一聲脆響,在這安靜的密室里顯得尤為突兀。
「什麼人?!」莊浩厲聲喝道。
「唔!」祁辰剛要趁機離開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塞回到石壁間。
祁辰下意識地就要回以一記肘擊,不想對方卻像是早就料到了她會有如此動作似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按在了石壁上,壓低了聲音道:「別動,是我!」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祁辰頓時瞪大了眼睛,用眼神詢問道:「你怎麼來了?」
「噓!別出聲!」夙千離依舊捂著她的嘴,低聲叮囑道。
莊浩攏了攏散開的衣襟,舉著蠟燭往這邊走了過來,兩個人躲在他身側不遠處的石壁背影里,一瞬間,祁辰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兒,就在祁辰以為他要走過來時,二夫人不滿的聲音響起:「哪裡有什麼人啊,你別總這麼疑神疑鬼的!」
聽她這麼一說,莊浩也不再繼續查看了,轉身朝床上撲了過去:「小寶貝兒,等急了是不是?」
見二人沒有發現他們,祁辰頓時鬆了一口氣,雖然即使是被發現了,以自己和夙千離的身手也能全身而退,但這畢竟是齊國公府的醜事,未免惹禍上身,還是少摻和為好!
這一回過神來,發現夙千離的手還捂在自己嘴上,於是指了指他的手示意他可以放開了。
夙千離鬆開了手,祁辰終於得以喘息片刻。
石壁的空間本就狹小,祁辰方才一個人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兩個人一起躲在這裡,幾乎是完全貼在一起的,祁辰一抬頭面前就是一個堅硬結實的胸膛,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試圖離他遠一點。
而恰恰在這個時候,密室裡面傳來一陣不可描述的詭異聲音,兩個人頓時尷尬起來,祁辰剛準備往後退卻被他抓住了肩膀:「別亂動!」
聽著他明顯加粗的氣息,祁辰不由擔心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上次毒發是在溫泉莊子,算算日子也有二十多天了,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毒發了吧?
夙千離緊抿著唇沒有說話,祁辰頓時有些著急:「不管了,咱們先離開再說!」說著便要不管不顧地拉著他往外走。
「你能不能先別動?!」夙千離終於開口,氣息仍是有些不穩,語氣里頗有些無可奈何的窘迫。
祁辰怔忡了片刻,直至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臉色爆紅的同時忍不住想要發火:「夙千離你是不是有病,都這種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這個心思!」
夙千離面上有些尷尬,但還是忍不住替自己辯解道:「你這麼一直在我身上蹭,我要是一點兒反應沒有才是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