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輕笑了一聲:「是不是故弄玄虛咱們看看不就知道了,左右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還是說,寧國侯自己心虛了?」雖然她也不相信什麼玉佩認人之說,但祝一鳴既然夸下了這個海口,就應該自有打算。
「笑話!本侯根本就沒碰過這玉佩,有什麼好心虛的!」荀匡陡然抬高了聲音,瞪著祁辰的目光像是要在她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似的!
「但願如此!」祁辰回以淡淡一笑。
荀匡被她這樣淡漠無視的態度激起了怒火,剛要開口斥責,卻聽得夙千越說道:「來人,按照祝一鳴說的去打一盆清水來!」
夙千越開口了,荀匡便是再不情願,此刻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火氣,乖乖聽話。
很快,幾個宮人打來了清水放在正中央的架子上,祝一鳴走上前去對紀簡說道:「勞煩紀大人把玉佩放入水中。」
紀簡倒是沒有多問,只依言把玉佩放了進去。
「凡是碰過玉佩的人,只要將手放入水裡,這清水就會慢慢變色,待手離開水面後,這裡面的水會再次恢復成原狀。」說著,祝一鳴直接把自己的手伸了進去,幾息過後,盆里的水仍然清澈透明。
祝一鳴把手拿了出來,然後對莊嚴道:「莊大人,你是玉佩的主人,接下來就由你先來吧!」
莊嚴眸光頓了頓,見祁辰和紀簡皆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於是便也沒有多想,走上前來把手伸了進去——
就在這時,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清澈透明的水居然慢慢變成了淺紫色!
「變了變了!水的顏色真的變了!」元青硯忍不住低呼一聲,又是驚訝又是好奇。
莊嚴把手拿出來後,那水果然又恢復了透明,一絲顏色也無。
接下來,紀簡、祁辰還有陳平這幾個曾經接觸過玉佩的人相繼把手伸進了水盆,無一例外,水盆里的水都發生了顏色變化。
「寧國侯,到你了。」祁辰淡淡望著他說道。
荀匡額頭不禁冒出了一絲冷汗,這玉佩當真有這麼邪乎?
望著那盆清水,他心裡突然有些打鼓起來,直覺告訴他這東西肯定有古怪,然而他此刻已然是騎虎難下,於是只好咬了咬牙,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手放入了水中,然後迫不及待地去看那水的顏色!
「你看,水沒有變色,水沒有變色!」
然而,不等荀匡松下一口氣來,下一刻,清澈的水面突然泛起了紫色,荀匡臉色大變:「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沒有碰過那玉佩!」
慌亂中,他不小心帶翻了水盆,只聽得「嘩啦!」一聲,盆里的水灑了一地,好在祁辰眼疾手快,及時接住了那枚玉佩,然而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祝一鳴,旋即便移開了視線。
荀匡這下慌了神,「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臉上寫滿了惶恐不安:「皇上,皇上請相信微臣,微臣真的沒有碰過那枚玉佩……祝一鳴,一定是祝一鳴故意使計陷害我,皇上,皇上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你要朕相信你,總要拿出能夠讓朕相信你的理由吧?」夙千越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