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搖了搖頭,聲音微沉:「這件事先別聲張,對方既然沒有選擇把信送到衛國公府,而是送到了你家,那就說明他們所求的事情與衛國公府無關。」
江遠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樣,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去南陽救人!」說著便轉身就走。
「等等!」祁辰叫住了他,腦海中快速思索了一下,繼而沉聲道:「我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辦,這樣,你先去準備一下,半個時辰後我和你在城門口匯合!」
按照字條上說的,他們必須在三日後的辰時趕到南陽,否則紀簡就會有性命之憂,京城到南陽的路程可不近,即便他們現在就出發,一路上至少也要不眠不休三天兩夜才能堪堪趕在期限到來之前抵達南陽城。
所以,半個時辰已經是她能爭取的最大時間了!
江遠點點頭:「好,那咱們一會兒城門口見!」
相較於江遠的衝動,祁辰顯然要考慮地更全面一些,有血屍蠱的案子在前,他們此去南陽定然危險重重,再加上如今他們在明,對方在暗,稍有行差踏錯半步,都有可能置紀簡於極其危險的境地。
可偏偏他們對南陽都人生地不熟的,即便有南子潯在那邊談生意,但他對南陽城的了解也十分有限,所以最穩妥的法子就是找到一個既可靠又熟悉南陽的人一同前往,而季書玄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所以她勢必要親自走一趟侍郎府,但現在夙千離雖然剛剛脫離危險,溫泉莊子卻仍有許多的不確定因素,為防萬一,她必須儘快通知寒風他們前去接應。
但現在問題來了,季書玄的侍郎府和攝政王府一東一西,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方向,一來一回少說要耽擱大半個時辰,她根本來不及趕去城門口與江遠匯合!思及此處,祁辰只恨自己分身乏術,沒有辦法兩頭兼顧……
罷了,自己先去找季書玄,然後讓季書玄派人去通知攝政王府也就是了!
想到這裡,祁辰不再便不再猶豫,運起輕功飛快地朝著侍郎府而去——
這個時候的季書玄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中被祁辰叫醒,「祁兄……這是怎麼了,聖人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然後可以制利害……」
「閉嘴!」話未說完就被祁辰冷聲喝斷,她緊盯著他說道:「聽著,我現在沒時間聽你在這兒廢話,紀簡出事了,你現在立刻跟我出城。」
「另外,這封信你派人送到攝政王府,就說我說的,讓寒風立刻帶人去郊外的溫泉莊子救人,找個可靠的人過去,記住,一定要快!」
「啊?噢噢噢,好,我這就去!」季書玄被她一聲冷喝,頓時清醒了不少,連忙叫來自己的貼身小廝,囑咐了幾句後便見著小廝拿著信飛快地跑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兩個人堪堪趕到城門,江遠已經備好了三匹馬等候多時。見到季書玄的那一刻,他下意識地蹙起了眉頭,「祁辰,此行危險重重,吉凶難測,季大人跟著去是不是不大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