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還打聽到,此次同你一起進入終選的另外四個人,無一例外,全都是穆、廖、舒三姓的人。」祁辰再次扔出一個重磅消息。
「這不會是有人故意提前安排好的吧?」江遠忍不住懷疑道。
「應該不是。」南子潯搖了搖頭:「比賽的全程我都在場,他們應該沒有在當中動什麼手腳,我只能說,那些苗人確實能耐不小。」
聞言,祁辰沉默了一會兒,最後突然問道:「明天的終選,有把握嗎?」
南子潯沉吟了片刻,末了保守道:「七八成吧!」這些苗人出題的風格著實有些古怪,因而他也並無十足的把握。
「七八成也就夠了。」祁辰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季書玄剛要追問,卻見祁辰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有客人來了!」
客人?南陽城哪來的客人?三人心中正疑惑,然而不待他們開口相問便聽見一陣敲門聲在外面響起:「咚咚咚!」
緊接著便是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敢問南公子在嗎?」
南子潯三人相視一眼,眼中俱是划過一抹警惕,唯有祁辰神色最為平靜,仿佛已經預料到了對方會找到這裡一般,朝其餘三人遞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淡定地起身去開門——
來人是一個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衣著素雅,氣質天成,儘管面紗遮去了大半面容,但仍然能依稀看出女子的美貌。然而,就在女子在見到祁辰打開門的那一刻,眼中明顯閃過一抹驚訝:「怎麼是你?」
祁辰卻是微微一笑,側身讓開了進門的位置:「白大小姐,有什麼話進來說吧!」
如果說方才還只是略微有些驚訝的話,那麼聽到她的這一聲「白大小姐」,女子心中的震驚簡直是難以言喻,今日在街上他們二人不過是打了個照面,此人是如何識得自己身份的?
而和她一樣驚訝的還有南子潯三人。
關上門後,祁辰也坐了下來,不疾不徐地給女子斟了杯茶:「白大小姐不必過於緊張了,在下對白大小姐並無惡意。」
「你是如何猜到我身份的?」既然已經被認了出來,白靈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直言問道。
祁辰淡淡從口中吐出兩個字:「薰香。」
「薰香?」白靈不解地看向她。
祁辰笑了笑,不緊不慢地悠悠說道:「薰衣草、天竺葵、鼠尾草、洋甘菊、佛手甘,白大小姐最近睡眠似乎不是很好?」
「薰衣草、鼠尾草、洋甘菊這幾樣倒也罷了,不過這天竺葵和佛手柑可都是苗疆慣用的香料,一般漢人是很少用它們來製作薰香的。」話說到這裡,剩下的也就沒必要挑明了。
白靈先是一怔,旋即眼中浮起一抹嘆服:「公子的觀察力好生敏銳!」真要算起來,他們二人今日在街上不過是打了個照面的功夫,自己能記得他的模樣已是十分不易,不想他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