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他從台上滾下來!」
「滾下來!」
「滾下來!」
廖博文被眾人的咒罵聲羞得滿臉通紅,心裡越想越怒,最後大吼一聲:「誰他媽說老子不敢賭了?!不就是一條命嗎?老子今日偏就賭了!」
白榮登時慌了心神,連忙上前勸道:「廖小公子,咱們可不興爭這一時意氣啊,這萬一……」
「閉嘴!」廖博文厲喝一聲,不悅地看著他:「小爺決定的事,何時需要你來插手!」
白榮一聽勸不住,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心道:他這哪裡是想插手這位爺的事,可萬一他要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麼事故,自己如何與廖家交代!
就在這時,祁辰悠悠開口了:「廖小公子敢作敢當,這魄力自然是令人敬服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廖博文原本聽著她前半句話還頗為得意,可這後半句似乎就有些不對味兒了。
「只不過,凡事都得有個規矩,事關生死,為了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咱們是不是得立個憑證?」祁辰看著他說道。
廖博文此刻正被捧得有些飄飄然,聽見這話幾乎想都沒想地說道:「你說的這個憑證怎麼個立法?」
「很簡單,生死契。」祁辰從口中淡淡吐出這幾個字。
「好,那就按你說的,簽生死契!」白榮甚至根本來不及阻止,就聽得廖博文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廖博文這邊勸不住,於是便把目光轉向了南子潯:「這位公子,本就是一場比試而已,簽生死契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是嗎?」南子潯不咸不淡地反問了一句,道:「可本公子倒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話鋒一轉,便聽得他接著道:「還是說,廖小公子覺得自己一定會輸?」從方才的幾輪比試中他便看出來了,這個廖博文能夠撐到最後一輪,可不是全憑運氣,常年混跡賭場的人,多少還是有那麼幾把刷子的。
果不其然,廖博文一聽這話頓時急眼:「誰說小爺會輸了?!來人,立刻就拿筆墨過來!」
祁辰和南子潯快速對視一眼,旋即便移開了視線。
南子潯精通賭術,而祁辰也是在玲瓏賭坊贏過平肅的人,所以無論是兩個人當中的哪一個站在鍘刀下猜點數,都沒什麼好擔心的。
簽了生死契,最後一輪比試正式開始,白榮命人取了布條來將南子潯和廖博文二人的眼睛蒙住,帶到鍘刀下站定,然後趁著祁辰和另外一人檢查骰盅的功夫,悄然朝手底下的人遞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