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家丁突然大聲喊道:「我認得他們,這兩個人就是剛剛在台上和小公子進行最後一場比試的人,說不定就是他們為了取勝,不擇手段想要謀害小公子!」
「什麼?!」領頭的家丁立刻警惕起來,厲聲道:「來人,給我把他們拿下!」
祁辰眼中划過一抹淡淡的不耐,正欲動手,卻聽得一道女聲從二樓上傳來:「且慢!」
一個容貌昳麗的苗族女子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聲音緩慢卻鏗鏘有力:「這位公子贏得了招親大會的頭名,那麼按照規矩,他就是我白家的女婿,容不得你們放肆!」
「聽白大小姐這話里的意思,是執意要與我廖家作對了?」一個尖嘴猴腮滿臉刻薄相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目光陰鷙地盯著白靈。
白靈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目光毫不怯懦地迎上了他的視線,不卑不亢道:「廖四叔,並非我白靈要與廖家作對,而是你廖家在打我白家的臉!」
「我白家舉辦招親大會前可是同其他三家都打過招呼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廖家似乎也沒有說不同意吧?怎麼,難道說現在的廖家已經落魄到連一場比試都輸不起的地步了嗎?」
「笑話!」廖四立刻反駁,「我廖家何時說過我們輸不起了?我只是……」
「那便最好!」不給他任何辯駁的機會,白靈立刻搶過話來說道:「方才的比試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南公子獲勝在前,鍘刀落下在後。」
「再者,剛剛在台上要不是南公子及時將廖博文推開,只怕你們廖家現在就要忙著辦白事了吧?哪裡還有閒工夫在這兒胡亂攀扯!」白靈最後幾句話說得極不客氣,可以說是半點面子都沒給廖四留。
廖四臉上青紫交加,難看得很,如果不是還有幾分理智尚在,知道眼下這個時候還不能和白家撕破臉,他幾乎要命人將白靈的嘴給撕下來!
深吸了好幾口氣,廖四努力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賢侄女真是會開玩笑,四叔年紀大了,就不同你們年輕人鬧騰了。」說著便朝幾個家丁使了個眼色,家丁們立刻把路讓開來。
「侄女年輕氣盛,說話辦事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廖四叔多多海涵!」白靈亦是笑盈盈地回了一句,臉上看不出半分不虞。
說罷又對祁辰幾人道:「幾位,請先隨我回白家見過長兄。」
「有勞白大小姐。」南子潯客氣地笑了笑。
古井巷白府。
白靈將他們帶到了白府的一處客院:「幾位暫且先在這裡住下,我長兄身體不好,此刻應該還在午休,待他醒來再見也不遲。」
「白大小姐,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南子潯笑望著她說道。
白靈點點頭,朝周圍的幾個下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行退下。忽而瞧見白榮還在,不由道:「白管事,你去幫我讓廚房準備一桌好菜,晚上我要好好招待幾位貴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