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笑了笑:「有些東西擺在明面上總比藏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來得放心。」
祁辰瞭然地點點頭。
白靈離開後,南子潯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以為你提出最後那場賭局是想要留下廖博文的命。」
祁辰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語氣淡漠而隨意:「我和廖博文素不相識,要他的命做什麼!」
南子潯挑了挑眉,忽然想到什麼,於是好奇地湊到她跟前問道:「剛剛在台上,你和廖博文說了什麼?」
「暫時保密。」祁辰神秘地說道。
南子潯瞬間被勾起了好奇心,一下午都在追著她問,可惜,祁辰並不打算把自己和廖博文說的內容告訴他……
「對了,你應該有特殊途徑和京城那邊聯繫吧?幫我把這封信送出去。」祁辰被他纏得不耐煩了,果斷決定轉移話題。
南子潯看著信封上的三個字,不由揚了揚眉梢,調侃道:「怎麼,怕他不放心?」
祁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心裡卻是有些隱隱的擔憂,按理說夙千離收到自己的信後不應該沒有任何反應才是,難道說他被什麼事情絆住了,沒有時間給自己回信?
還是說他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越想越擔心,最後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再幫我問問桓柒,夙千離最近身體怎麼樣。」
「好。」南子潯從她口中得知了上元節時夙千離遭到刺殺的事情,心裡也是有些擔心,也就沒了再繼續調侃她的心思。
……
果然不出所料,傍晚時分,祁辰收到了第三封匿名信,信上要他們設法取得白家的族長信物,並在三日後送去飛雲樓,事成之後,他們會放了紀簡。
「這上面也沒有說這個所謂的族長信物長什麼樣,我們要怎麼找?」江遠皺眉道。
「去問問白大小姐就知道了。走吧,我們初來白府,總要去拜會一下這位大公子才是。」祁辰把信重新裝回信封,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幾個人在主院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白家大公子白奕——
只見他穿了一身苗人特有的服飾,上面的裝飾精緻卻並不過於繁複,長髮結成散辮搭在肩頭,頭上帶了一根黛色繡紋抹額,眉心一點硃砂痣,驚艷卻不魅惑,令人見之難忘!
他的相貌和白靈有六七分相似,那雙明眸有如春日裡還未融化的暮雪,晶瑩柔和,又似乎帶著不曾察覺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溫玉,唇角微彎,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陽光般舒適愜意。
遠山皓月,清暉雋永。
這是祁辰見到他的第一感覺。
緊接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的雙腿上,眼中不由划過一抹遺憾: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