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公子,幸會!」
舒雲白的相貌偏陰柔,看人時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一般。
南子潯只打量了他一瞬便收回了目光,淡淡道:「預謀已久的事就別說什麼幸會了,你我之間也犯不著說那些客套話,因為我會噁心。」
他這話說得極不客氣,舒雲白臉色變了幾變,旋即又坐下來笑道:「常聞南大公子說話最是風趣,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可惜了,我沒聽說過你,而且一見到你就讓我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南子潯微笑著說道。
見舒雲白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南子潯心情頗好地抿了口茶,「好了,為了不影響我的好心情,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紀簡在哪?」
「拿到族長信物我自會放人。」舒雲白目光緊緊盯著他說道。
「舒雲白,談生意可不是像你這麼談的,空手套白狼未免有失誠意。」
「那你想怎樣?」
「很簡單,我要確認紀簡在你那裡,而且平安無事。」
「可我怎麼知道你真的拿到了我要的東西?」
「我不會拿紀簡的性命開玩笑。」南子潯定定說道。
「所以,你是要我相信你們之間所謂的兄弟感情嗎?」舒雲白無不譏諷地嗤笑道。
南子潯冷笑:「至少我不會暗中派人謀害朋友的性命。」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南子潯可有可無地扯了扯嘴角,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說,如果廖博文知道他視作至交好友的人為了能在白家埋下一步暗棋,而對他暗下毒手,他還會不會認你這個朋友?又或者說,廖家還會不會站在你舒家這邊?」
「你威脅我?」舒雲白眸光陡然冷了幾分。
南子潯輕笑:「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舒雲白死死盯著他瞧了一會兒,卻是倏地笑了:「南大公子果然是生意人!」
「只是你我在這裡扯皮沒有任何用處,不如咱們各退一步如何?」
「說說看,怎麼個退法?」南子潯說道。
舒雲白眸光閃了閃:「你先把東西拿出來,等我驗明真偽後,自會命人將人帶來,南大公子若是不放心,大可以等見到人再把東西給我。」
「聽起來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南子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便從袖中掏出一隻不大的錦盒打開來放到桌上,只見那錦盒裡裝的赫然是一隻羊脂玉的扳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