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全都燒了,一個不留。」白靈定定答道。
「那就好。」祁辰鬆了一口氣。雖然桓柒已經研製出了能夠抑制血屍蠱的解藥,但這種陰毒東西留著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咱們走吧!」祁辰對南子潯說道。
「等等!」南子潯突然頓住了腳步,對白靈道:「婚約的事情你最好儘快和你們那些族人說清楚,我不想被這些瑣事所擾。」
南子潯這話說得直白,白靈臉上不禁划過一抹隱隱的難堪,語氣微冷:「南大公子放心,我白靈還不至於糾纏一個對我無心的人!」
「那便最好。」南子潯滿意地笑了,他是喜歡玩沒錯,但可沒想真娶個姑娘回家。
京城那邊始終沒有回信,祁辰心中實在擔心,在確定紀簡的身體沒問題後,幾個人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回京。
回到京城,季書玄和江遠送紀簡回衛國公府,祁辰和南子潯兩個則直奔攝政王府而去。
「祁,祁公子,你回來了……」寒亭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神情頓時有些複雜和緊張,就連說話也都支支吾吾的。
祁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沒有!」寒亭連連搖頭。
聽見這話,祁辰眉心皺得更緊了,狐疑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一邊繼續往裡走去,一邊問道:「夙千離現在在哪兒?」
「王爺他……」
寒亭話未說完,就聽得一道女聲響起:「寒亭,府上有客人來了嗎?」
寒亭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祁辰——
「這位是……」祁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只見對方穿了一身棗紅色滾墨色雲紋邊的衣裙,腰間束著墨色的腰帶,眉心的畫著一抹鮮紅的火焰,神色明媚端莊,卻又多了一絲傲然凌厲。她的容貌絕美,卻有著完全不同於那些閨閣女子的凜冽氣勢,和側帽風流的灑脫英氣。
祁辰在打量對方的同時,女子也在打量著她:「我叫容奚,你就是祁辰吧?」
「我是。」因為摸不清對方的底細,所以祁辰並未表現得太過熱切。再者,這個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帶有一股隱隱的敵意……
「我常聽千離提起你,」容奚笑得十分和善,最起碼看起來是這樣,她打量了一下祁辰,說道:「祁辰,子潯,你們這是從南陽回來了啊?」說這話時,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熟絡,似乎和南子潯相識已久。
相較於她的熱情熟稔,南子潯的反應看起來就要平淡得多了,眼中划過一抹詫異:「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裡是我家,我難道還不能回來了不成?」容奚笑著說道。
「這話我可沒說。」南子潯可有可無地回了一句。
祁辰敏銳地抓住了她話里的關鍵字眼,她姓容,又說王府是她家,那她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