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公子果然聰明,不過可惜了,現在才想明白已經晚了!」祁辰沒什麼誠意地贊了一句,然後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
舒雲白突然陰鷙地笑了,他道:「哼,你以為我會不給自己留任何後路嗎?」
說著便要去啟動旁邊柱子上的機關,不想祁辰提前察覺到他的動作,袖中的柳葉刀飛射而出,竟是直接挑斷了舒雲白的右手手筋!
舒雲白一把捂住了流血不止的手腕,右手上傳來的疼痛告訴他,他這隻手算是廢了!思及此處,他的雙目變得猩紅起來,裡面充滿了嗜血的恨意!
他深知此時不是硬碰硬的時候,立刻就要轉身逃走——
祁辰冷笑一聲,朝空中打了個響指:「甘寧,你帶一半的人去地牢救人,其他人跟我抓住他!」
話音剛落,立刻便有幾十個身穿墨色勁裝,帶著玄鐵面具的人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舒雲白臉色倏地一變:「梟雲騎!」
「你怎麼可能調動梟雲騎?!」
「這就不勞舒公子費心了!」祁辰冷笑道。此時此刻,她無比慶幸自己在把梟雲騎的令牌交還給夙千離時,他沒有收。
舒雲白和他的心腹們雖然功夫不弱,但對上這麼多的梟雲騎也是毫無勝算,很快就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而就在這時,突然有另一撥人從外面沖了進來,朝半空拋出幾枚煙霧彈,立刻便有一股奇怪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祁辰眸色一凜,大聲喝道:「快閉氣,這煙氣有毒!」
幸而祁辰反應及時,梟雲騎們並沒有吸入太多毒煙,但也正是因為鑽了這個空子,舒雲白被這夥人救走了。
回過神兒來的梟雲騎正要追上去,卻被祁辰攔住:「別追了,先救人要緊。」
就在這時,甘寧和另外一個梟雲騎扶著紀簡出來了,在不見天日的地牢里待了這麼些天,紀簡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身上也帶了些斑駁的傷痕,形容看起來略有些狼狽。
「紀簡,你沒事吧?」祁辰連忙走上去問道。
紀簡的嘴唇乾裂出血,聲音也不似以往那般沉穩有力:「只是外傷而已,不必擔心。」
祁辰點了點頭:「先離開這裡再說。」
沒了舒雲白這根主心骨,舒家頓時有如一盤散沙,白家幾乎沒費什麼功夫就將其收服了。按照約定,白靈命人將舒雲白用來培養血屍蠱的那些東西一把火燒了,頃刻間,舒家冒起了滾滾濃煙。
看著窗外不遠處升起的火光,南子潯勾了勾唇,三下五除二解決了負責看著他的舒家家丁,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劉子驥得到消息後帶著人趕到時,舒家祠堂已經被燒得七七八八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劉子驥才覺出了幾分不對勁兒來,怪不得他總覺得季書玄今日來得有些突然,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