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奚?你是說夙千離受傷躲在溫泉莊子的事是她派人告訴你們的?」祁辰語氣古怪地反問了一句。
桓柒皺了皺眉,覺得她的語氣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奇怪,於是只好點點頭:「是。」
呵,祁辰心中冷笑不已,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收到自己讓人傳給他們的消息和信,季呆子派去送信的那個小廝一定被人中途攔截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祁辰的神色瞬間冷沉下來,很好!這個容奚還真是膽子夠大!
「關於那晚在溫泉莊子發生的事,夙千離醒來後就沒有說什麼?」祁辰突然問了一句,語氣不明。
桓柒沒有說話,只是搖頭苦笑。心道:千離能說什麼,容奚當時就躺在他身邊,他身上的媚藥解了是事實,容奚失了清白也是事實……
見狀,祁辰眸色不由沉了沉,胸中驀然升起一股無名之火,夙千離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那晚發生的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明明,明明他在情動之時還喊了自己的名字!
南子潯見祁辰臉色有些不對,於是連忙轉移話題道:「那個,我剛剛聽容奚說千離在休息,他的身子是不是不大好?還有,我之前給你送了不少信,你怎麼一封都沒回?」
桓柒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知道他其實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他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這麼問的了!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實話實說的時候,祁辰儼然已經從他的表情中猜到了答案,淡淡道:「夙千離扣下了所有的信件,不讓你給我回信,是嗎?」
桓柒頓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替夙千離解釋兩句:「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千離,上元節那晚你們一起遇到了刺客,結果他還生死未卜的時候你就那麼一聲不響地跑去南陽了,他生氣也是正常……」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里也頗有幾分不忿,作為夙千離的朋友,他覺得祁辰這次做得確實有些過分了。
「哈?可是祁辰你不是跟我說千離當時已經脫離危險了嗎?」南子潯聽得一臉懵圈。
祁辰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此時此刻,對於整件事情的經過,她已經瞭然於胸,說白了,就是有人利用夙千離遇刺和紀簡失蹤的時間差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讓包括夙千離在內的所有人都誤以為自己在他和紀簡之間選擇了紀簡,緊接著,容奚又趁虛而入,搶占了先機。
不得不說,這個計劃安排得天衣無縫,把他們所有人的性格以及有可能作出的反應都算計了進去,環環相扣。
「我去看看他。」祁辰心裡氣歸氣,但說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夙千離的,她想,不管怎樣,一切還是等先見過他之後再說。
「那個,你做好心理準備……他最近情緒不大穩定……」桓柒是真的怕這兩個人一言不合動起手來,要知道千離現在的身子可不經折騰啊!
祁辰哂然一笑,看穿了他的擔憂:「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跟一個病人動手。」
祁辰離開後,南子潯忍不住好奇地同桓柒八卦道:「你說千離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他不會是要對容奚負責吧?」其實他還是蠻看好他和祁辰這一對的!
「想知道就自己去問!」桓柒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收拾架子上晾乾的藥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