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看不起我嗎?」容奚不悅地看著她,一副被人羞辱了的模樣。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認為,那麼我沒意見。」祁辰沒什麼耐心地說道。
容奚瞬間被她這種可有可無的態度所激怒:「祁辰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麻煩讓讓,我還有事。」祁辰實在不欲同她做這些無謂的爭執,非煙剛剛讓人傳來消息,似乎是有了紅景天的線索,她得趕緊過去問問。
「站住!」容奚再次攔在她面前,定定道:「你今日必須和我比試一場!」
祁辰眸光一寒,倏地轉身看向她,一字一頓地冷聲道:「是不是只要我和你比了,你就能在我面前消失?」
容奚被她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旋即眉宇間划過一抹惱怒,卻是咬牙道:「好!」
「記住你說的話!」祁辰冷冷看了她一眼。
容奚想了想:「後院有演武場……」
「不必,就在這裡吧!」祁辰直接打斷了她,朝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容奚見她兩手空空,不由皺眉問道:「你的兵器呢?」
祁辰眉宇間浮起一抹不耐:「你到底還要不要比?!」
「比!當然要比!」容奚定了定神,打起全部精神,然後率先朝她出劍——
祁辰側身避開,然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貼在了她背後,對著她後肘輕輕一擊,只聽得「啪嗒!」一聲,容奚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
「你輸了,讓開!」祁辰冷冷道。
容奚眼中浮起一抹強烈的不甘,她從地上把劍撿起來:「剛才不算,咱們再比一次!」
「一個連劍都拿不穩的人,再比一百次也還是輸!」祁辰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容奚瞬間勃然大怒,提劍再次向她刺入——
「砰!」的一聲,她甚至沒有來得及看清祁辰是如何出手的,手中的長劍便已直直釘入了幾丈開外的假山石中,而與此同時,祁辰將手中的髮簪拋給她:「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丟下這句話,她便離開了攝政王府。
容奚站在原地,手裡死死握住了那支簪子,心道:這個祁辰果然有些能耐,竟然能悄無聲息地從自己發間取走簪子!
這時,寒亭和寒榭兩個人正巧從旁邊的小徑路過,見她臉色不大對,寒亭立刻扯了扯寒榭的袖子,準備換條路走,哪成想寒榭是個一根筋的,不悅地看著他:「你扯我袖子做什麼?」
寒亭:「……」
寒榭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容奚自然也就瞧見了他們二人,寒亭無奈,只得拉著寒榭過去打招呼:「容姑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顯然,他已經看到了被釘進假山裡的那柄長劍。
容奚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遷怒他們二人:「幫我把劍拔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