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的時候,她似乎是在房間裡翻找什麼東西,但最後有沒有找到就不得而知了。」紀簡將自己和那名女子交手的情形回憶了一遍。
祁辰聽罷沉吟了片刻,說道:「或許你猜的不錯,方才那個女子扔出的煙霧彈我在舒家老宅也見過,當時我和梟雲騎圍住了舒雲白,但最後他卻還是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用的就是這種煙霧彈,我不會認錯。」最後一句話時,她的語氣十分篤定。
「這麼說來,方才那名女子即便不是苗疆聖女,也一定與苗疆脫不了干係!」紀簡神情冷了幾分。
祁辰眉宇間卻是划過一抹深思,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方才那名女子的背影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一般……
紀簡看了一眼被燒得只剩下斷壁殘垣的院落,皺了皺眉,朝祁辰問道:「你和這戶人家認識?」
「嗯,這家就住了於家母子二人,我今日就是來找於博林的。」祁辰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和於家母子的關係。
「於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於家家徒四壁,若非如此,哪裡就能惹來這樣的災禍!
祁辰抿了抿唇:「這件事或許和我有關。」
「怎麼說?」
「有消息稱前段時間有人在鬼市上交易了一味叫『紅景天』的藥材,而我最近恰好在找這味藥,所以便托林子,也就是於大娘的兒子於博林幫我打探消息,按照約定,他會在今日給我結果。」
紀簡點了點頭:「所以你今日是來找於博林的?」
「嗯。」祁辰思忖了一下,分析道:「今日於家的這場大火無非是兩種可能,要麼是林子為了幫我打探消息得罪了什麼人,要麼就是於家本身和苗疆有所牽扯。」
「你說的確有幾分道理。」紀簡抿唇道:「這樣吧,方才於大娘不是說林子去給她抓藥了嗎?咱們先找到林子問問情況。」
「也好。」希望林子那裡不要再出什麼變故才是。祁辰心裡默默祈禱。
然而祁辰和紀簡兩個人跑遍了整個京城大大小小的所有藥鋪,均沒有找到林子。
從最後一家藥鋪出來,祁辰心中不禁沉了幾分:「看來林子沒來藥鋪。」
「那你覺得他有可能去哪兒了?」紀簡沉思道。
祁辰微微搖頭:「或許他去了別的地方,但是怕於大娘擔心,所以便扯了個謊,又或許……」
「他在來藥鋪的途中被人綁走了!」紀簡幾乎立刻就和她想到了一處,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我這就派人擴大搜索範圍,全城找人!」眼下白衣女子已經跟丟了,那麼林子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追查苗疆一事的唯一線索,如果在這個當口上林子出了什麼意外,線索可就全斷了!
然而偌大一個京城,想要藏起來一個人委實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紀簡幾乎把整個大理寺的人都派出去找人了,可惜一直到天黑也遲遲沒有音信傳來。
祁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敲擊著桌面,突然,她抬起頭來定定看著紀簡:「等等!還有一個地方我們沒去查。」
「你是說……」紀簡和她對視了一眼,很快便猜到了她所指的地方,眼中划過一抹詫異。
夜幕落下,街面上家家戶戶亮起了燈籠,燈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