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兩天正好有個案子。」祁辰順口應了一句,並未多談,而是轉而問道:「你什麼時候從涼州回來了?」她記得,年前的時候蕭霆回鄉祭祖去了,說是要在涼州待上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蕭霆臉上洋溢著喜色:「這不是蕭雯快生了嗎,我這個當大哥的總不好躲在涼州不露面吧?」
祁辰恍然笑道:「瞧我這記性,前兩天還想著什麼時候去看看蕭雯,不想這案子一忙起來竟忘了!」
「案子要緊,案子要緊!」蕭霆不甚在意地爽朗一笑,旋即玩笑道:「你放心,等她生了自然是要挨個兒去通知你們,別的不說,這一份禮錢是跑不掉的!」
「好!那我可要提前備好銀子了!」
兩個人又說笑了兩句,然後蕭霆便同他那位生意上的朋友出去了,祁辰和紀簡仔細檢查了一番雅間裡的布置,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吳掌柜,今日打擾了!」臨走前,祁辰朝吳掌柜拱了拱手。
「大人客氣了,協助大理寺辦案是小店的榮幸,還是那句話,二位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過來便是!」吳掌柜儼然一副十分通情達理的模樣。
從陋室茶樓出來後,祁辰的眉頭就一直沒鬆開過。
紀簡見狀不禁問道:「怎麼,可是這茶樓有什麼不妥?」
祁辰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那你……」
「就是因為太正常了,所以才令我有些不安。」祁辰聲音微沉。
「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但願吧!」祁辰揉了揉眉心,接著說道:「按照方才吳掌柜的說法,那白衣女子第一次出現在陋室茶樓是在上元節那日,之後每隔三五天就會來一次,中間的間隔最多不超過五天,這也就排除她中途折返南陽城的可能性,你當時會不會聽錯了?」
紀簡卻是搖頭:「不會。我向來對聲音聽得很準,錯不了。」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掌柜的在撒謊,要麼,中間那段時間出現在陋室茶樓的人根本就另有其人!」祁辰篤定地說道。
「可她為何要有意隱藏自己的行蹤?」關於這一點,紀簡始終有些想不通。
「如果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那就是她是不想讓自己的身份暴露於人前。」祁辰猜測道。
忽而想到什麼,紀簡心頭猛地一跳:「你是說……苗疆聖女?」
祁辰定定望著他:「目前為止,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舒雲白被苗疆人救走,苗疆聖女又出現在京城,二者之間究竟有什麼聯繫呢?」紀簡眉宇間浮起了一抹深思。
「不管這二者之間有什麼聯繫,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苗疆人一定對京城有所圖謀,我有預感,他們或許正在策劃一場巨大的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