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目光一怔,旋即點點頭:「好,那就京城見!」
祁辰離開後,程銘走了進來,憋了這麼多天的話終於還是問了出來:「主子,您為何不跟他說實話?」明明您的咳疾也需要那株紅景天做藥引……
「咳,咳咳咳!」夙千珩掩唇咳了幾聲,聲音微冷:「不該問的別問,我自有我的用意!」
程銘抿了抿唇,最後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道:「既然主子不打算取藥,那咱們還是早些回京……」
「再等等,我要確定她拿到那株紅景天。」盛京的寒風凜冽如刀,吹得他臉色愈發蒼白,語氣里卻是充滿了不容置疑。
聞言,程銘眸中不禁划過一抹憤懣,而偏偏就在這時,夙千珩又囑咐了一句:「去把查到的消息透露給她,記住,別留下痕跡。」
「主子……」程銘臉色愈發難看起來,所有的不滿都寫在了臉上。
「你若是還認我這個主子就照我說的去做!咳咳咳——」許是牽動了情緒,男子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臉上染上了幾分不正常的潮紅。
「屬下這就讓人去辦,您別動氣!」程銘連忙應下,目光擔憂地望著他:「主子,屬下還是去請個大夫過來看看吧!」
「不用……咳咳……我休息,休息一下就好……」夙千珩擺了擺手,就要轉身回去躺著,誰知就在這時,腳下一軟,緊跟著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主子!主子!」程銘臉色大變,連忙把人扶回床上,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觸手滾燙!
程銘頓時急了,拉過一旁的棉被替他蓋好,然後關上門出去找大夫去了。
不想經過走廊時,正好碰上去樓下打熱水的祁辰:「程銘?你急匆匆地這是準備去哪兒?」雖然不知為何,一路上程銘都好似對自己頗有意見的模樣,但祁辰還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主子發熱了,我去給他請大夫。」心急如焚的程銘此刻也沒了給她甩臉子的心情,「祁公子,能不能麻煩你先幫忙照顧一下我家主子?」
祁辰一聽頓時急了:「我這就過去。」
房間裡,夙千珩渾身滾燙,卻一直冷得在打擺子,嘴裡一個勁兒地喊冷,祁辰無法,只能又給他蓋了兩層厚厚的被子,然後替他用濕毛巾降溫。
好容易等到程銘請了一個胡醫過來,開了一副藥,然而藥喝下去以後,一直到大半夜都不見好,反而又越燒越嚴重的趨勢,祁辰和程銘兩個人越來越心急火燎。
「這個庸醫!」程銘急得團團轉,破口大罵那個胡醫害人。
祁辰同樣急得不行,發熱雖不是什麼大病,但要是一直不退熱,燒成肺炎可就麻煩了!想到這兒,祁辰一咬牙,同程銘道:「你在這兒守著,我再去請個大夫回來!」
「這大半夜的,你去哪兒請大夫?」程銘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我自有我的辦法。」丟下這麼一句話,祁辰拿了件披風就冒著風雪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