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亭不知道的是,兩個人不是要動手,而是已經動過手了,不過是祁辰單方面的……
「我再問最後一遍,三日前的辰時一刻到四刻,你在什麼地方?還有,你腋下的傷又是從哪兒來的?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祁辰眸中布滿了寒意,仿佛結了一層厚厚寒冰似的。
聽她這麼一說,容奚的脾氣登時也上來了,冷笑道:「我說了,我的行蹤沒有必要同你報備!」說著便要負氣離開。
想到自己心中的猜測,祁辰眸光陡然一寒,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回答我的問題!」
「祁辰……你,你不要太過分!」一股窒息的感覺傳來,容奚怒視著她,一雙美目中盛滿了滔天怒火。
寒風四人看著這一幕頓時驚呆了,他們知道祁公子的脾氣算不上多好,但也從未見過她這麼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時候啊!
果然是吃醋了嗎?
「住手!」一聲冷喝傳來,祁辰抬眸便看見了夙千離。
同樣的人,同樣的場景,在祁辰去盛京也出現過一次,唯一不同的是夙千離的態度——
「放開她。」他的聲音聽起來淡淡的,但祁辰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不悅。
一個多月不見,夙千離的那雙墨藍色眼眸愈發幽深起來,就連周身的氣場也冷了三分,無形之中仿佛有一層東西隔在他們之間,觸不可及。
祁辰抿了抿唇,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明明誰也沒有說話,一瞬間,卻仿佛已經交戰了無數會合。
旁邊的寒風等人俱是感到了一陣冷意撲面而來,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不知隔了多久,祁辰驀然鬆開了手,嘴角淡然一笑,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夙千離眉心緊蹙,眸色愈發冰冷了幾分,袖子裡的拳頭緊緊握起。
「王爺……」旁邊的寒亭弱弱地喊了一聲。
夙千離卻是直接轉頭回了攬月樓。
將這二人的交鋒看在眼裡,容奚眸中浮起一抹滿意之色,祁辰,你鬥不過我的!
轉念想到方才祁辰對自己的試探,那雙波光瀲灩的眸中划過一抹狠厲,抬腳離開了王府。
從攬月樓前離開後,祁辰心中便窩著一腔怒火,只是她向來不動聲色慣了,越怒不可遏的時候表面反倒越平靜無波。
快步來到了桓柒住的院子,祁辰推門進去。
「祁辰,你回來了啊?」桓柒正在整理他那些藥材,見到祁辰回來,面上不禁露出一抹喜色,迫不及待地同她說道:「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千離的毒已經完全解了!從今往後,他便與正常人無異了!」
祁辰不禁有些怔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許是太高興了,桓柒兀自沉浸在自己的興奮中,絲毫沒有察覺到祁辰的不同,接著說道:「哦對了,你收到我給你的信了嗎?千離他現在已經不需要紅景天了,樨木花提前開了,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