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戶人家都出了事,那院子已經被傳成了凶宅,周圍的左鄰右舍對此都避之不及,估計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咱們派去去調查的人才沒打聽到這件事。」紀簡猜測道。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祁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陳平的確沒有撒謊,只是這四名死者又是被什麼人殺害的呢?而且為何他們的死法與那被荀匡派人殺害的一家四口一模一樣,在屍體的背後也同樣缺失了一塊皮膚?
此時此刻,祁辰只覺滿心的疑惑,卻是百思不得其解,於是轉而又問道:「那你後來遇到的伏擊又是怎麼回事?」
提起此事,紀簡的眸色不禁沉了幾分:「為了不遺漏任何線索,我在那個院子裡仔細檢查了一番,估計是離開的時候被對方盯上了,第二天我在路邊的小攤吃飯時,突然看到了那天在郊外交過手的那個白衣女子。」
「所以你就追了過去,結果遇到了伏擊?」祁辰接過話來說道。
紀簡點點頭:「我想他們應該是怕我查到了什麼對他們不利的線索,所以想要提前殺人滅口。」
「可是後來我趕到的時候,伏擊你的人里似乎並沒有那個白衣女子……」
「不止是你,我也一直沒有見到她。」
「這麼說來,這個所謂的白衣女子應該就只是為了引你上鉤的誘餌!」
紀簡點頭道:「不錯,我也是這麼猜測的。」
祁辰聽罷眸中不由划過一抹深色,隔了一會兒,突然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穿白衣的女子未必就是我們要找的苗疆聖女。」
「什麼意思?」
「你還記得當時那個被我打傷的相對瘦弱的蒙面人嗎?」
說著,祁辰便把自己剛剛在攝政王府的發現和懷疑一一告訴了他,最後抿唇道:「我這個人向來不相信巧合。」
紀簡沉思了片刻,說道:「容奚是十年前被人販子綁走的,當時的裕親王動用梟雲騎幾乎將整個京城翻了一遍,可惜最後還是沒能找到她,再後來裕親王府出事,也就沒人想到她了。」
得知容奚回來的消息後,幾乎所有人都以為裕親王是提前察覺到京城的風雲劇變,所以便先一步送走了容奚,但現在看來,這件事似乎另有隱情……
「十年前?這個時間點倒是同聖女回歸的時間剛好吻合。」
祁辰半眯著眼睛,腦海中一瞬間划過了無數種可能的猜測,忽而想到什麼,她問:「你可知當年的裕親王妃是什麼來歷?樣貌如何?」
紀簡卻是搖了搖頭:「裕親王妃早在二十年前就病逝了,是以我並未見過她。不過據聞,她並不是京城人士,而是當年的裕親王在一次外出途中結識的江湖女子,至於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又是二十年前……祁辰心中忽而浮起一個大膽的猜測,她緊跟著問道:「病逝?什麼病?」
畢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時間太過久遠,紀簡略想了想,這才答道:「聽聞好像是生容奚時難產,虧空了身子,熬了沒幾個月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