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物外?哈哈哈!」越無崖一聽不禁樂了:「都是這世上的俗人,一樣地吃飯喝酒,哪來什麼真正的超然物外!」
祁辰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越前輩說的是,倒是我想岔了。」
「那現在呢?你對我有什麼看法?接著說。」越無崖一副很好奇的模樣看著她。
祁辰被他突如其來的興致弄得有些無語,於是只好道:「現在,覺得越前輩有些……童心未泯。」老天作證,這已經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委婉的詞彙了!
童心未泯?越無崖一怔,旋即哈哈大笑,直呼:「說得好!說得好!」
祁辰:「……」
她現在突然有些明白為何他會和鄂國公關係這麼好了,原因無外乎四個字——物以類聚!
越無崖臉上難掩激動:「我就喜歡別人誇我童心未泯!丫頭……」
「咳,咳咳咳!」話未說完就聽得祁辰用力地咳嗽了幾聲,壓低了聲音無奈道:「越前輩,我好歹也穿了一身男裝,您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額……那個,一時激動忘了,忘了!」越無崖訕訕地笑了笑,然後端起了酒杯:「來來來,喝酒喝酒!」
看著他臉上不以為然的笑容,祁辰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女子的身份怕是瞞不了多久了……
酒至半酣,祁辰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越前輩……」
「嗝——」越無崖打了個酒嗝,瞭然地看著她:「行了,菜也吃了,酒也喝了,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祁辰心裡早已積攢了一堆疑惑,一聽這話,幾乎立刻脫口而出:「您方才說是我師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越無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不是很情願地說道:「我師父廣陵子這一生共收了四個徒弟,在我拜師之前,門下便已經有一位大弟子了,也就是你師父,祁飛。」
祁辰驚訝道:「也就是說,我師父其實是你們的大師兄?」
越無崖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你師父後來被逐出師門了,所以你說的這些都不作數!」
祁辰:「……」所以剛才是誰說是我師叔來著?
「咳!」許是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前後矛盾,越無崖輕咳了一聲,「扯遠了,咱們接著往下說。」
「和我一樣,祁飛最初是跟著師父學醫的,可後來不知怎的,他卻突然對驗屍起了興趣,轉而去專攻仵作一行。祁飛的天資還算不錯……」
「唔,好吧,比我還要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原本師父是打算在百年之後將衣缽交與他傳承的,可誰也沒想到他竟會去當一個仵作,所以師父一怒之下便將他趕出師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