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兒,紀簡突然問道:「你覺得這兩個案子之間有關聯嗎?」
「我也說不好,不過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於大娘的死是因為一個叫拂塵珠的東西。」祁辰把林子的原話以及自己在客棧的發現說了一遍。
「拂塵珠?那是什麼東西?」紀簡擰眉問道。
祁辰卻是微微搖了搖頭:「我問過林子了,於大娘從未同他提起過此物。」
紀簡沉吟了片刻,說道:「現在時間緊迫,這樣吧,於大娘的案子暫時交給江遠,你我先設法把這些失蹤的孩子找出來。」
「也好。」知道他這是不想自己因為容奚的事再次和夙千離對上,祁辰便也沒有拒絕。
想到方才在審訊時容奚對祁辰的挑釁,江遠立刻就明白了紀簡的顧慮所在,於是爽快應下:「我沒問題!」
「另外,在案發現場找到睚眥圖騰的事情先別往外透露,能瞞多久就先瞞多久吧!」紀簡沉聲叮囑道。
「大人放心,我知道輕重的。」江遠應了一句,繼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這件事是否需要同攝政王知會一聲?」
紀簡下意識地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祁辰,抿唇道:「待會兒我親自去一趟攝政王府。」
頓了頓,又道::「祁辰,你……」
「我去燕統領那邊問問情況。」祁辰直接打斷了他。
紀簡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也好。」
祁辰從燕梟那裡回來的時候,紀簡已經先一步回到了大理寺。
見她回來,紀簡不由開口問道:「有什麼收穫嗎?」
祁辰嘆了一口氣:「那些派去南陽的梟雲騎全部失去了聯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總覺得這些丟失的孩子有些不對勁兒,京城裡剛滿月的孩子不在少數,怎麼偏偏就只有他們被人偷走了?這當中一定有什麼關鍵點被我們忽視了。」
紀簡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我也覺得他們不像是隨機選擇這些孩子的,你過來看,我把地圖上的這些點連在一起,似乎是個什麼圖案……」
大理寺的燈火亮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子,紀簡突然眼前一亮,終於找到了突破口:「我知道了!」
說著便提筆在紙上勾勒出一個由幾何圖形拼湊起來的圖案,解釋道:「這個圖案連起來其實是一種法陣,我曾在一本古籍中見到過!」
聽見這話,祁辰熬了一夜的睏倦頃刻間一掃而空,連忙打起精神來追問道:「法陣?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法陣不同於我們常見的陣法,它是由圖騰演變而來,脫胎於上古的巫蠱之術,最初是被巫醫用來消除病痛,後來漸漸演變成了詭術,有封印和通靈之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