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路非煙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她:「你當我會飛天遁地嗎?流幻又不在京城,怎麼可能在五日後趕到!」
「來不及了,我沒那麼多時間。」距離她服下瘋子的藥已經過去二十多天了,最多六日,那毒就會發作……
而這一切,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路非煙定定看著她瞧了一會兒,末了說道:「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有件事你要老實告訴我。」
「桓柒說,你昨日和夙千離吵了一架,還把容奚帶到大理寺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大娘死了。」祁辰平靜地說道。
「什麼?!」路非煙臉上寫滿了震驚,難以置信地說道:「可是明明我前天還去客棧看過她和林子……」
「昨天早上,有人用血屍蠱殺了她。」
路非煙努力消化了一下這件事,然後定定看著她道:「殺了於大娘的人,是容奚?」
「我的確懷疑她,但缺少確鑿的證據。」祁辰冷靜地說著,又道:「對了,你聽說過『拂塵珠』這個東西嗎?」
「拂塵珠?」路非煙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蹙眉道:「似乎是在哪兒聽說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這個東西和於大娘的死有關嗎?」
「據林子所說,兇手是為了從於大娘手中拿到一個叫『拂塵珠』的東西,於大娘沒有給,於是遭到了毒手。」頓了頓,她接著道:「如果方便的話,幫我查查這個東西,應該和苗疆有關。」
「好,我儘快給你消息。」路非煙應下。
「之前你拜託我幫你查的那個失蹤的孩子,一直沒能查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不過我這裡倒是查到了另外一些東西,或許你會感興趣。」說著,路非煙從二層書架上的匣子裡取出將一個信封遞給她。
祁辰看完裡面的內容不禁臉色微變,容奚,我果然還是小看你了!
她捏緊了手中的信封:「謝了!」
路非煙渾然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我聽說你昨日同那些苦主承諾,說是十日內必破此案,那麼接下來呢,你打算從哪裡入手?」
「先查查這些孩子的去向吧,三十多個孩子可不是什么小數目,他們總要找個穩妥的地方安置起來才是。」祁辰嘆了一聲,然後起身道:「行了,我這兩天可能都沒什麼時間過來,你有消息派人去大理寺通知我就行。」
「那你和夙千離就打算一直這麼僵著?」路非煙不贊同地問了一句。
聞言,祁辰眉宇間不禁浮起一抹煩躁:「不然呢,出去打一架嗎?」
路非煙被噎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勸道:「要我說,你直接把事情跟他解釋清楚不就行了?我就不信夙千離如果知道了那天在溫泉莊子替他解毒的人是你,他還會這般護著那個容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