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聽見這話,祁辰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前提是你的要求合理!」
夙千離勾了勾唇,眼中的精明一閃而過:「看在你態度還算端正的份上,我也不過分,只要你答應我三個要求,之前的事情就算是結了!」
「什麼要求,你說。」
「要求我暫時還沒想好,先欠著吧!」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夙千離突然心情頗好地說道。
祁辰:「……」
看著面前某個變臉如翻書的男人,祁辰突然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突然想到什麼,祁辰叫住了他:「等等!」
雙手抱胸,語氣悠然道:「我的事情說完了,那麼咱們現在是不是該說說你的事兒了?」
夙千離不解地皺眉:「我能有什麼事?」
祁辰似笑非笑地睨著他:「這段時間天天和容奚待在同一個屋檐下,你就沒有什麼想法?」
夙千離心頭一跳,面上卻是鎮定自若:「清者自清!」
「噢?清者自清啊!」祁辰意味深長地重複了一遍,明明臉上看不出任何生氣的表情,卻莫名令夙千離感到後背一涼。
「我要睡覺了。」說著,便直接把人推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夙千離摸了摸差點被門夾到的鼻子,覺得自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太好過……
事實證明,夙千離的預感是正確的,接下來的幾天裡,他算是徹底體驗了一把得罪祁辰的後果——
她也不發火,跟誰說話也都笑眯眯的,偏偏就是不搭理他,不,確切來說是無視他,就仿佛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這不,一連三天下來,夙千離就有些撐不住了。
「我發誓我對容奚真的沒有任何想法,你能不能別生氣了?」夙千離攔住她的路,軟聲央求道。
「生氣?」祁辰輕聲笑了笑,淡淡道:「你何時見我生氣了?」
夙千離:「……」這可不就是生氣了嗎!
「我不要那三個要求了,咱們之間就算扯平了好不好?」夙千離眸光一閃,試圖同她談條件。
「不好!」祁辰斷然拒絕,語氣淡淡:「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答應過你的事情我絕不反悔!」
話鋒一轉,她接著涼涼道:「再說了,某人不是問心無愧嗎?還是說,你心虛了?」
「怎麼可能!」夙千離一頭黑線。倘若不知道那晚的真相便也罷了,可既然已經知道了,又何談「心虛」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