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祁辰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連忙道:「那什麼,君子不奪人所好,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沒辦完,夫人,我改日再來看望紀大人。」
「噢對了,夫人,您可千萬記得多給紀大人燉些補湯,他在大理寺實在是太辛苦了!」臨走前,祁辰還不忘坑紀簡一把。
紀簡暗自磨了磨牙,剛要說些什麼,卻見自家母親已經端著補藥到了跟前:「阿簡,這可是我專門找宮裡太醫討的方子,黨參枸杞烏雞湯,專門補血益氣的,快趁熱喝!」
紀簡:「……」
「母親,我覺得自己的身子還算結實,這湯就……」不必了吧?
「不行!」衛國公夫人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幻想,「我問過太醫了,你這兩回受傷可是傷及了根本,若是不好好調理,日後是要吃大苦頭的!」
紀簡硬著頭皮接過了那碗詭異的烏雞湯,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見狀,衛國公夫人終於滿意地笑了:「行了,阿簡你就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想,我已經讓你父親替你告了一個月的假,這一個月里你就老老實實在家裡養傷,晚上我再給你送補湯過來!」
紀簡臉上頓時五顏六色的,試圖掙扎:「母親,這湯一日一回便夠了,多了……」
「怎麼?你嫌棄娘熬的補湯不好喝?」衛國公夫人登時有些委屈地望著他。
紀簡哽了哽,然後道:「沒有,我只是覺得母親太辛苦了……」
「沒事沒事,娘一點兒也不辛苦!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衛國公夫人一錘釘釘地說道。
紀簡心情頓時有些複雜,他應該說實話的,那湯的味道著實讓人……難以接受,即便是他這樣一個不挑食的人也有些扛不住啊!
……
從衛國公府回來後,祁辰便徑直去了於博林的住處。
自那日從城隍廟回來後,夙千離便把於博林安排在了攝政王府,命人好生照顧著。
說起來,於博林也是個命苦的,和他相依為命多年的母親死了,自己又被舒雲白劫去,餵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即便是有越無崖和桓柒二人聯手相救,也不過堪堪保住了他的一條小命,這身子骨兒卻是無法徹底治癒了,故而看上去臉色蒼白,病懨懨的。
所幸的是,於博林是個堅強樂觀的孩子,對他來說,能夠僥倖活下來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所以倒也不將自己的病放在心上,整日笑呵呵的,可他越是這樣懂事,就越讓人忍不住心疼,說到底,他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子罷了!
再則,於博林是在鄂國公府被人劫走的,越無崖和元春自覺沒能照顧好這孩子,有負祁辰的囑託和信任,這心中自是存了幾分愧疚,故而時常來看望一二,也給他帶些外頭的零嘴兒和小玩意兒。
這不,祁辰來到客院時,一屋子人正聊得熱鬧,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陣陣爽朗笑聲。
